边楠喘着粗气,将卡片举起给江敬沉看:“我在国外演出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在后台收到夹有这张明信片的花,后来那些明信片全部被我收进柏林的家中。”
“波士顿那场巡演出现失误,送花的人还写了好长一段话来安慰我。”
“是你吗?”
边楠胸膛起伏,投来的目光满含期待:“江敬沉,这四年其实你一直有在暗中关注着我。”
“你来看我在乐团的演出,我保存着你送给我的明信片,我们之间,关于那四年的记忆从来就不是一片空白的对吗?”
江敬沉收敛了神情,眸底的波光微微一动,但此时此刻,沉默似乎就已经变成答案最好的印证。
边楠扑到人怀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江敬沉的愧疚和激动无以表述,只能以更加强势的力道紧紧抱住对方。
不知就这样互相沉默了多久,怀里的人突然出声:“所以明信片上的地方是哪里?为什么会有相同的那么多张?”
“布里斯班。”
男人在他耳边轻声:“有澳大利亚阳光之城的说法。”
因为知道边楠怕冷,那段时间曾经寻遍全球无数终年光照充沛、气候温暖的地方。
他想要与最爱的人在那里共度一生,但若是这个愿望最终无法实现,死后就将自己的墓碑和留给边楠的房产安置在那里。
边楠忍住强烈上涌的泪意,掐他的腰:“能不能不要总是咒自己?”
江敬沉笑笑,嘴唇贴着他额头“嗯”
了声:“我现在改主意了。”
“以后不再想那些不吉利的事了,我要和你一起好好地活着。”
男人打开抽屉,将那只2o岁生日时为他定制、后来又被他数次退回的小提琴手链系在边楠的腕上。
“所以楠楠。”
江敬沉颔,前所未有认真的目光看他:“你真的做好我们这辈子都不分开的准备,愿意做我的爱人与我共度余生吗?”
边楠不回他,同样的语气反问:“那你能保证自己一辈子爱我,这一辈子只爱我吗?”
江敬沉看着他的眼睛:“我能保证。”
边楠唇角上挑,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踮起脚轻声附在人耳边:“知道院子里种的那些铃兰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请幸福,再次降临。
江敬沉,往后漫长余生,无论生老病死天灾人祸、人生中的顺境逆境我都对你不离不弃。
请你也务必相信我,给我你毫无保留且独一无二最深的溺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