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楠第一次做草莓布丁,失败了很多次,浪费的草莓都堆在餐台上。
最后出来的味道虽然大差不差,卖相却不及江敬沉之前给他做的十分之一。
男人挽了袖子上前帮忙,边楠推了推他,说自己手机没电了,让他把手机拿到卧室床头充电。
江敬沉找到充电器,连上插头顺便给他调成了静音。
边楠拿来烛台和红酒,看上去氛围感是有了,又在手机里找了部电影投屏。
边楠之前其实很少看文艺片,方才也是被封面吸引才点了进去。
或许是受中午那一通电话的影响,边楠现在兴致不是特别高了,脑子昏昏沉沉有点累,两条腿蜷上沙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江敬沉身上。
文艺片的主调大多压抑又充满了思考,剧中男主是名具有前审美的艺术家,因为族人对他作品的亵渎而患上抑郁症,将自己泡在蓄满水的浴缸里,刀片深深割在那只拿画笔的手腕上。
殷红血水在池子里洇开泛起涟漪,这极有冲击感的一幕本身就会给观者带来很强的心理不适。
屋子里的气氛也不知不觉间凝滞了。
边楠很少无缘无故犯烟瘾,下意识摸向口袋,就在这时,一只手却突然伸过来将他的手腕钳住了。
随后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情焦虑的时候可以有很多方式来缓解,抽烟恰好是最伤身体的一种。”
边楠不再看屏幕了,江敬沉眼疾手快,从他兜里摸出烟盒道:“没收!”
一盒烟在边楠这儿大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抽完,偶尔累的时候还可以用来解解乏,看向男人的目光瞬间不服气了:“这不公平吧?”
“凭什么你可以抽烟我就不行?”
江敬沉扎了颗水果送进嘴里,并不打算回答他。
边楠视线一转,恰好锁定男人西裤兜里鼓囊囊的一块形状,于是从沙上跪起来也去抢他兜里的烟盒。
江敬沉不叫他摸,轻而易举拂掉他的手,边楠力气却挺大,倾身覆上来一下就骑在了江敬沉腿上。
气息在鼻尖短暂相碰,边楠闭上眼主动吻了下来。
江敬沉揽住他的腰,掌心在他脊柱上摩挲,按住边楠后脑勺加深这个濡湿的吻。
视线清明了一瞬,边楠勾唇轻笑,下一秒原本装在男人裤兜里的东西已经夹在他两指的指尖上。
江敬沉也笑了,靠在沙靠枕上,不动声色打量着他。
边楠看向手中的盒子,这才现并不是他以为的什么烟盒,而是一盒标识隐隐带有些许色情暗示的安全套。
边楠瞬间将东西扔了:“流氓!”
“我流氓?”
江敬沉掐住他的腰,眼睛眯起来细细打量:“这东西是在你房间床头柜里现的,你自己不知道?”
边楠一脸震惊,仔细回忆着是哪个王八蛋趁着自己不注意偷偷放进抽屉的。
但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江敬沉还没亲够,掌心覆住他眼睛再次吻了上来。
边楠眼前一黑,所有感官一瞬之间被无限放大。
两条腿卡在江敬沉大腿边,半跪的姿势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
江敬沉不轻不重在他舌尖上咬了下,边楠腰眼一麻,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水软下来。
男人就势将他压在沙上,开始一寸寸研磨,亲吻变得不紧不慢。
一股莫名的热源源源不断从身体里一个处很奇妙的地方涌上来,边楠难耐哼唧了两下。
江敬沉呼吸重重喷洒在他的耳边、脖颈,目光看似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手已经贴着滚烫的皮肤由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就在这时,几米之外不远处客厅的门铃却响了。
边楠被吓了一跳,窝在江敬沉怀里下意识提了提裤子,男人按住他,微哑的声音附在耳边:“不用管。”
快递看家里没人自己就放门口了。
随后吻在他锁骨上继续方才未完的事情,远处的门铃也不再响,然而没过去一分钟,重重的敲门声却紧接着砸下来:“边楠,边楠!”
“边楠你在家吗?!”
“你开门,我就在你家门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