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楠不远卖关子了,长舒口气,从沙靠背后面拿出那两份文件当面质问道:“抱歉我英文不太好,这里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江敬沉眼眸震动,愣在当场彻底不说话了。
“所以四年前你就已经看到这份医学报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说什么都一定要送我走的对吧?”
“瞒着我,欺骗我,然后再私下立遗嘱将财产全部留给我,我缺的是你兜里那点钱吗?!”
边楠失控地吼道。
“江敬沉,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现在我问你,有没有临床数据证明你患上这种病的概率有多少?”
男人微微启唇,沉闷的声音在他耳边:“还不知道。”
“几率不详,没有参考病例,目前只是推测有可能是吗?”
边楠红着眼眶:“就因为这样一件不知道哪天、甚至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应验的事,亲手毁掉了我们两个的未来。”
“江敬沉,你口中所谓的喜欢,原来这么轻易就能被动摇啊?”
“那我再问你。”
边楠灼灼看向他:“如果我待在国外一直不准备回来,我门两个见不到面、说不到话、没有任何彼此的消息。”
“若是有一天……你真出了什么事,你也不打算让我知道是吗?”
迟疑半晌,对面还是出声,只说了一个字:“是。”
边楠点头:“好,挺好的。”
“既然这么有主意……”
说着一笑,将手里几份文件一并甩在他身上:“那就如你所愿,自己一个人过下半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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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一切杂念,边楠将自己完全埋没在繁忙的工作中。
全城跑了好几处地方,最后终于将工作室的地址敲定下来,火签合同联系装修公司。
惊异于他如此高的效率,Fe1ix捂着额头:“大过年的,哪家装修公司愿意接你的单啊?连干活的工人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