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敬沉,我喜欢你。
曾经无可救药、将爱情看得比生命还重要那般了疯地喜欢你。
所以你很得意是吗?
看我为你执迷不悟,为了你割腕、为了你甘愿自毁前程公然违逆母亲,你觉得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对吗?
一股羞愤的怒火直冲脑门,边楠死死攥住指尖,低沉的回音从齿缝中挤出来:“不作数了。”
“刚回国碰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事,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说了挺多没规矩的话、做了许多不靠谱的事。”
边楠抬头,笑望着人深不见底的眼眸:“都过去这么久了,小叔你竟然还记得。”
“不会是真的当真了吧?”
江敬沉向前一步,视线牢牢锁定在他身上,平静又不容质疑地说:“我要是告诉你,我就是当真了呢?”
“那以后的生日蜡烛你就自己吹吧。”
边楠眨眨眼:“过生日就不用再叫我了。”
“我说过不要再干涉彼此的人生,你却不听,非要拿我以前不懂事时犯下的错误一次次来揶揄我。”
“你不尊重我,那我也没有必要再顾及你了。”
江敬沉,我不会再给你任何一次可以羞辱我的机会了。
-
之后两天,边楠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睡觉,没再和身边任何一个人联系了。
Fe1ix从柏林探亲回来,告诉他没有见到安娜。
可自己离开乐团的事早晚会被对方知道,就像悬在脖子上总会落下的铡刀,不见血是不可能的,不过边楠也不在意就是了。
Fe1ix问他接下来有什么规划,边楠趴在床上甩给他一张清单,说要先从找房子开始,准备成立个人工作室。
“工作室?”
对方捏着清单在地毯上坐下来:“你还真打算一口吃下去个胖子啊。”
Fe1ix对边楠的职业规划原本就是这样,他不是不赞成边楠解约,只是不赞同他在资源和人脉还没有攒够的时候就出来自立门户有种还没准备好就从大厂离职出来当个体户的匆忙感。
边楠眯着眼继续打瞌睡,身边人拍拍他被子:“这个工作室开起来倒不难,可一旦同西亚脱离关系,从今往后就只能靠你自己的名声去给它续命。”
“你本人和这间工作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比之前也轻松不了多少,你可千万要想好。”
边楠拿枕头砸他,嫌他太吵。
将人赶出去之前,一本正经的语气在人耳边喃喃了句:“操你的心,我早八辈子之前就想好了。”
工作室在有条不紊的筹备当中,要办的手续很多,边楠却没想到Frank会在这个时候来同他辞行。
对方说会将mi11i尽快送回柏林,自己则要拿着外公的检查报告去别的城市求医。
边楠走到窗边:“不是已经跟医生商量好了吗?”
听筒里的声音很丧气:“拖太久了,医院已经没有床位了。”
Frank说这家医院的骨科病房常年人满为患,针对外公的病症,目前还没找到比他们更专业的治疗方案。
边楠不是很懂:“那就先排队,不能等到明年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