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啊……”
萧易珩不着调地叹了一声:“西亚这次搬迁,某些人又是借着我的名义往里贴钱、又是上赶着主动牵线帮谈租金的,结果到头来人家根本不领情。”
“我看他这意思是要在国内安顿下来了。”
耳边略显犹疑:“我看你也没有要拦的意思,你就不怕江泊延现在再来打他的主意?”
江敬沉放下酒杯:“那也要他有那个本事。”
起初两年江敬沉不是没有这层顾虑,怕边楠在国外待得不习惯又偷摸跑回来、或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可如今边楠的身份早已摇身一变,他不仅仅是他自己,同样也是华人古典乐圈炙手可热的小提琴席。
初露锋芒,名声大噪,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背后默默注视着。
可越是这样他的处境反而就越安全,江泊延动不了他,因为边楠早已不是从前那样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小可以任人拿捏。
自己一手栽种起来的幼苗终于长成参天大树,也终于有底气可以选择他自己想要的生活。
只是那句“咱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不要再来干涉我”
着实令江敬沉感觉到气闷。
虽然这个结果是他早在很多年前将人推开那一刻就已经预想到的,可如今真身在其中了,江敬沉才现他并不如自己以为的那般接受良好。
“整整4年,2o多场世界巡回演奏会一场不落……哦忘了,波士顿那场因为飞机晚点没赶上。”
萧易珩嗤了声:“但你也是够贱的,当年边楠那样哭着闹着求你,你愣是一点都没心软,这不纯属自虐么?”
“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干脆把话挑明了?”
江敬沉抿了口酒,目光中有隐忍有落寞,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摩挲着酒杯淡淡说了声:“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萧易珩长叹:“你看他现在过得多好,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该有的什么都有了,沉稳干练,事业有成。”
说着突然起了歪心,故意凑过来:“江敬沉,这不都是你曾经最希望看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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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那天晚上,边楠以为自己已经将话说得够清楚了,站在江敬沉的角度,也确实没有必要再和他过多纠缠。
这让边楠心里轻松了不少,毕竟他眼下唯一的愿望就只是自己平静的生活不被打扰而已。
新址那边演练大厅还在翻修,储藏室里的一些器材设备却可以提前搬过去。
下月初在斐利剧院有场演出,团长精力有限顾不了两头,最近就没有再盯着乐团排练了,全权交给边楠和指挥两个人处理。
周六大早边楠背着琴早早来到乐团,手里掂着路边随便买的豆浆包子,正准备推门,休息室里传来几人闲聊的声音。
“真是烦死了,以前哪那么多需要周末加班的时候啊。”
“加吧加吧,不加班还能怎么办?我现在所有空余时间全用来钻研咱们席大人画的那些逆天弓法了。”
“我真服了,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是天才吗?”
“是啊,还是咱们杨哥好,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一直都很照顾大家。再瞧瞧这位,也不知清高个什么劲,私底下连顿饭都不愿意跟大家一起吃。”
“还能因为什么?人家可是从德国镀金回来的大艺术家,能跟咱们这些不入流的无名小辈在一起厮混?”
脚边不知何时有野猫蹿出来,看到边楠手里的包子开始上蹿下跳扒门。
“谁!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