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这可太雅了。”
老板给自己倒杯酒笑笑:“我们这儿消费的顾客都是俗人,没那么高要求,会弹吉他唱歌好听就行。”
看边楠外形条件还不错,老板瞅他一眼:“我这儿今晚有个活动人手不够,端盘子行么?”
“但话咱可提前说好,我只能用你这一晚,工资现结。”
既是“谋生”
就没有低不下的头,边楠什么活都肯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酒吧今晚请了一支小有名气的民谣乐队驻唱,慕名而来的客人不少。
边楠从换上制服那一刻跑前跑后就没有停过,卡座客人点的酒水需要送,边楠端着盘子窜所在人群中,突然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将他叫住了。
边楠回头,现是当初小提琴兼职时给他结账的经理。
“你怎么在这儿端盘子啊?”
对方一脸惊讶看着他:“现在不拉琴了吗?在这儿打零工能赚几个钱啊?”
出于之前打过交道,边楠对对方并没有多少防备,送完酒跟人简单交谈了两句。
“这样,你要是放心的话就跟我走。”
对面表现出一副很可靠的样子:“咱们酒店员工宿舍还有空的,我先给你找个住的地方。至于兼职嘛……我能提供给你的机会肯定比这酒吧老板多多了。”
两人一同走出酒吧已经是深夜,厚厚的云从头顶压下来,夜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
边楠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或许是体力劳动消耗比较大,也可能缘于自己的错觉,边楠这两天胃口似乎渐渐好了一些。
途中路过一处夜市,驾驶室里的人也没问边楠吃没吃东西,径直将他带往酒店地下室员工休息的地方。
虽然通风不是很好,但房间好歹也算干净,铺了地毯有张一米二的单人床,角落堆了些桌椅之类乱七八糟的杂物。
经理从车上拿了瓶红酒下来,说是睡前喝点刚好有助于睡眠。
边楠工作一天已经相当乏了,对方坐在沙上不走他也不好赶人,就只能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
经理拍拍身边位置,边楠想了想,在他对面的单人床上坐下来。
杯子里倒上红酒,满脸油光的男人看着他笑笑:“我当初就说有更赚钱的工作推荐给你,怎么着,今天能在酒吧碰上是不是证明咱们还是挺有缘分的?”
经理对边楠的家庭背景有过一些猜测,看他上次带来酒店那把琴就知道价格不菲,私人家教的课时费又高,家里条件不好一般是供不起的。
但看他目前确实生活窘迫,对方不禁猜测他是不是突逢变故或者家道中落才不得不出来打工。
于是举着玻璃杯坐到边楠身边,勾勾唇狎昵的目光凑过来:“我猜你以前在家也是众星捧月锦衣玉食的,何必非要委屈自己出来吃这份苦呢?”
边楠不接话,眯眼打量了一番问:“方便先说一下准备给我介绍什么兼职么?”
“人脉和工作机会我这儿倒是挺多。”
经理摸着下巴:“但刚才回来路上我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舍得让你去做那些又脏又累听人差遣的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