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后来又站在身后、握着边楠的手为蛋糕提边,蛋糕做好放进冰箱,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这一天同样也是江敬沉父亲的忌日。
家里所有人会一起去墓园祭拜,晚上回老宅聚餐。
江敬沉说自己可能会待到很晚,让边楠不要等,一个人早早睡。
边楠推着他后背:“不等不等,我今晚要养精蓄锐。”
“如果太晚就不用回来了,开车不安全,我们明天酒店见。”
江敬沉点点头,正拿了衣服往门外走,猝不及防,那道声音又在背后叫住他。
“小叔!”
江敬沉回头,看到边楠站在玄关边冲自己挥手,笑眯眯的。
男人垂眸“嗯”
了声,收回视线转身走向车边。
-
第二天的生日会在花园酒店举行。
没有过于铺张,就只是着人在宴会厅布置一下,邀请身边亲近的朋友一起来小聚。
江园充分挥自己美术生的天分,做了款“加冕王冠”
的生日帽非要给边楠戴上。
萧易珩和周晟带着礼物走到身边,将东西塞进他怀里,萧易珩打趣:“小寿星,看清楚这个金色盒子才是我送的,你可别搞混了。”
边楠笑笑扶住生日帽,嘴巴像抹了蜜似的:“谢谢萧叔叔,谢谢周叔叔。”
萧易珩:“呦?今天这小嘴倒是挺甜啊。”
江敬沉如约穿了边楠买给自己那身咖色西装,头顶灯光暗下去、场上音乐响起,男人走到舞池边向寿星绅士地出邀请。
边楠学会的第一支舞就是江敬沉揽着腰手把手教给他的,最早源自一次高中的圣诞舞会。
得知边楠没有在活动中报名,男人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询问他原因。
边楠一开始不愿搭腔,回家后在枕头上趴了会儿才闷闷地说自己又不会跳舞。
南湾别墅客厅放着一台留声机,江敬沉找出胶片,当天晚上准备了烛光晚餐,在明灭烛火映照下鞠一躬缓缓向他伸出了手。
边楠走步不熟练,一开始总会跟不上节拍踩到男人的脚,江敬沉总是微笑着,一次又一次耐心将他引回正确的步调上。
那时边楠仰头凝望着他:“小叔,明天的舞会你会陪我一起吗?”
“我只想让你当我的舞伴。”
“会。”
男人给出十分肯定的回答:“任何时候楠楠想跳舞,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最后一曲结束,江敬沉牵起他的手转圈,站定后边楠低头看去,一条闪着微光的铂金手链系在自己的腕上。
不是自己那天开玩笑问他要的戒指,边楠摸摸那条链子,但心里依旧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