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另一端放着琴包,正好顶在边楠软塌塌的腰上,江敬沉扫了一眼问他:“你今天下午去哪了,怎么还背着琴?”
“那你先说说你刚才在哪。”
边楠没有醉得特别厉害,瞳色看上去倒也不算清明,指了指江敬沉:“不许骗我。”
“我就站在柱子后面,可全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那位……就是萧易珩他们说的林小姐对吧?”
江敬沉挑出关键词,瞬间理清了其中源头,正准备开口,边楠将他打断:“你不用解释!”
“我说过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委屈都愿意受。”
边楠扒着江敬沉整个人倒在他身上,瞳孔微眯:“但是小叔,我现在就想听你说句实话。”
“你心里……到底喜不喜欢她?”
江敬沉正色:“等你酒醒了,我会将今天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你。”
“我不想听那些没用的!”
边楠一把将人拂开。
他受够了,他不想再这样患得患失,每天强忍着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快要疯掉的冲动,到头来现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怜的跳梁小丑。
眼底漾开湿意,边楠颤抖着声音道:“我现在就想听你说不喜欢她。”
“快说你不喜欢她!你说啊!”
“我不喜欢她。”
江敬沉在他彻底倒下前将他托住:“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吗?”
“边楠,你需要醒酒。”
边楠苦涩一笑,说自己不要清醒。
他宁愿就这么一直醉着,继续假装和江敬沉之间还是十多岁那时可以肆无忌惮依赖他的样子。
一些东西横在两人之间终究是变了。
一旦酒醒过来,他自欺欺人的美梦,早晚是会碎的。
出门以后边楠闹着不要回家,外面的冷风一吹,倒像是薄荷灌进脑子里,意识也跟着渐渐回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