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就醒了。”
江敬沉说:“被某人那只架着小提琴3个小时都不抖一下的铁胳膊压醒的。”
边楠抿着唇低低“哦”
了声。
话音落地,对面人却突然俯身,两手支在床边很近的距离圈着他。
盯着边楠看了半晌似是有话要说,最后却只是摸摸他的头,自言自语念叨:“都多大了,怎么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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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城,边楠给江园带了自己买的好几种口味的酥饼。
江园说这些酥皮点心都是老头老太太喜欢吃的,他还是更喜欢炸鸡。
边楠从他手里将袋子夺过来,江园赶紧去抢:“唉唉唉,别呀你!”
“我不过就是羡慕小叔又偷偷带你出去玩,他也是够偏心,丝毫不怀疑你其实才是他亲侄子。”
边楠并不稀罕:“我才不要做他什么侄子……”
江园:“那你想做他什么人啊?”
说完灵光一现:“小叔对你这么好,你不会是想认他做爹吧?”
“其实也可以,反正小叔没孩子,你叫他daddy不就行了?只要他不介意。”
或许是艺术生思维都比较跳跃,江园丝毫没现自己话里有什么问题,也没听见耳边传来几不可闻那句:“说什么呢你……”
江园咬了口酥饼,又开罐饮料混着喝了一大口,顿时觉得浑身舒爽。
后知后觉回头看向身边人,觉察出不对,顿时睁大眼睛:“诶,边楠?你你你……”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边楠岔开话题,又跟他聊到不久后马上就是自己的生日。
之前在孤儿院生活那些年,边楠生日都是跟着其他没父母的孩子一起过的,由院长为大家指定一个统一的日期。
13岁那年遇到江敬沉之后,边楠就将他救下自己的那个雪天视为自己新的生日,亦是他的“新生”
日。
“感觉还稀里糊涂好多事情都没搞明白,一眨眼怎么就2o了呢?”
江园靠在他肩上感叹:“19岁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子,2o就不一样了,一听就感觉是可以干大事的年纪了!”
边楠调侃:“2o岁就干大事了,那3o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