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沉有自己的打算,自然不会接话。
可他越是这个态度,母亲就越攒着一口气要数落他:“他如今都已经19岁了,可以出去自立了。”
“现在同他牵扯太多,将来你有自己的家庭与后代,总有些利益问题会说不清。”
“难道到时候还要他住在你那,继续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钱吗?”
“我的钱边楠怎么就不能花了?”
江敬沉语气笃定:“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现在打拼下来的一切将来都是留给他的。”
江家的祖业他不会动,但属于他自己可支配的那部分其实早就已经规划好了,江家任何一个人都无权干涉。
“好。”
江夫人眼睛一闭:“反正我百年之后就去跟你父亲团聚,我也管不了你一辈子。”
“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掏心掏肺一整,小心最后养出个白眼狼来。”
江敬沉若有所思笑笑,江夫人叹气:“阿沉啊,这些年你到底图了个什么,这么做到底值得吗?”
“值得。”
男人声音淡淡地说。
活了三十多岁,没有比当年从漫天大雪里救下边楠让他觉得更为庆幸的事了。
离开祈灵寺前,江夫人单独安排了江敬沉与寂然大师见面。
江敬沉随意抽了一签,大师说夫人交待过要为他解一解姻缘,江敬沉摆手说不用。
思索片刻,却道手头有块前几日从西北淘到的上好玉料,着人雕成可以随身佩戴保平安的观音玉佛,烦请大师为其开光。
大师唤他去殿外等。
祈灵寺清幽,浑厚钟声自空旷的山林间漫出,浓云卷走天地间一片肃静,似乎就只等待那一场大雪落下。
回想与寂然大师之间的对话,江敬沉不知为何会心旌动摇。
之后再进殿内,便又说自己改主意了,还是向大师问一问姻缘罢。
“宿缘所至,皆由天定。”
寂然大师闭眼转起佛珠,摇了摇头。
其余什么都没有再多说,只将那枚在佛像前开过光的玉观音交给他,叮嘱他千万收好了。
第9章这才是江敬沉最怕的
“小叔你从哪里买的玉观音啊?”
“什么叫‘买’?这是我特意去寺庙里面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