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珩拍拍衣领站起来,看着面前风一般消失的背影,露出抹玩味的表情。
勾唇一笑喃喃说:“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急成这样,还言之凿凿说要把人送去德国……”
“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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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非重大节日,江敬沉几乎很少回老宅,江园没有想到小叔这个时候会来找自己。
两人站在后院那颗槐树下,江敬沉开门见山:“边楠在哪?”
江园眼睛睁了睁,很快调整好表情:“小、小叔你说什么呢,边楠在哪我怎么会知道……”
“昨晚电话接通我还什么都没问,你就主动开口说你在家看电视,电话挂断以后你也没有再问我为什么找你。”
依照江园平时爱八卦、有事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这样做显然不符合他的一贯风格。
“江园,听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吗?”
江敬沉眯着眼问他。
对面人睫毛快眨了眨,深呼吸,目光凛然:“边楠现在想一个人静静,我是不可能出卖朋友,绝对不会告诉你他在哪的!”
江敬沉点点头,当着他的面打给助理:“把上周布会预定的最新款游戏机退掉。”
电话挂断江园已经瞬移到车边,打开车门笑盈盈看着人说:“小叔快上车啊,我知道边楠在哪,我现在就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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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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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敬沉万万没想到边楠会将酒店定在南湾别墅区出门不到5oo米的地方,甚至用不着开车,走路也不过几分钟就到了。
边楠似乎并不惊讶江敬沉会找来,多预留的那张房卡一直就放在前台。
江敬沉进门后江园就走了,边楠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男人在屋内转了圈,拨开帘子朝窗外看了看,视野恰好正对着南湾临湖而建的一排独栋别墅。
餐桌上放着一只标有酒店1ogo的黑色餐盘,菜式都是搭配好的,虽然吃得不多。
江敬沉心想还不笨,知道给自己叫roomservice,放他一个人在外面至少饿不着了。
拾起地上的外套鞋袜,江敬沉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来。
伸手去扒蒙在头上的被子,被子里的人往旁边躲了下。
江敬沉又气又笑,俯身声音凑过去:“穿衣服了,跟我回家。”
话音落地,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我是孤儿,我没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