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舒转了转身,有些不太舒服:“你拿出去,我要睡觉。。。。。。”
裴许:“?”
他哭笑不得的将人抱起来,放进自己怀里,伸手替他轻轻揉着,下颌搭在他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蹭。
夏昀舒反手去抚摸他侧脸,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喷嚏。
于是裴许用被子将他裹得更紧了一些,拨开自己身上的触手,将脖颈处的那条稍微扯松几分。
“睡吧。”
裴许说着,坐在床边,拿手轻拍夏昀舒的后背。
他根微润,很快便被渴水的触手下意识贴近,将他也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夏昀舒蜷在旁边,一转身就窝在了裴许的大腿上。
那只手转而揉着他的顶,裴许一边查看通讯消息,一边捏着夏昀舒的耳垂玩。
[霍尔塞西尔:你但凡有一点点道德,都该过来帮我分担工作。]
[霍尔塞西尔:昨天给你的文件记得审批签字。]
。。。。。。
[霍尔塞西尔:裴!许!你要是再不回消息,我立马签字通过科学院那些乱七八糟的汇款。]
[霍尔塞西尔:像什么蜥蜴是蛇和青蛙生的;肺与腮共存的神奇新物种;浓缩十倍的花蜜提纯方法。。。。。。]
。。。。。。
。。。。。。
裴许也忍不住的笑,回复说
[知道了,明天来。]
手边的夏昀舒已经好梦正酣,裴许给他垫了个枕头,自己则走向露台。
夜里的风明显带上了凉意,将花瓣吹的卷过指尖,也将水母摇摇晃晃的推了过来。
“?”
裴许眉头一挑,显然有些诧异。
“咕叽?”
水母也歪歪伞盖,两条触手扭扭捏捏的纠缠在一起,一副想撒娇又十分犹豫的模样。
它的目标明显是裴许自然下垂的手,于是“咕叽咕叽”
的横挪,左顾右盼地试图蹭蹭。
不料裴许忽然抬手,令它蹭了个空,在空中咕噜噜的滚了好几圈。
水母:“?!”
它的触手陡然僵硬捋直,严肃的“站”
在原地,甩甩伞盖,当作刚才什么事情都没生。
诧异之后,它明显有些生气。
因此每一根触手都愣在原地,拖成长长的一条。
裴许甫一伸手,它便瞬间朝后跳去好远,“咕叽咕叽”
的不停吐泡泡。
听起来骂的很脏。
恶劣因子作祟,裴许解释说:“不好意思。”
触手捂住伞盖,明摆着表达一个意思
我,不,听!
见状,裴许眉头一挑,将它团吧团吧的抱进怀里,询问:“要不要去果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