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墙壁上的器物堪称展览,他脚步缓慢的走过,锁链精致漂亮,被他以指尖轻轻勾住又松开。
上边悬挂的铃铛因此叮铃铃的响,清脆悦耳。
这时,水母飘了回来,伞盖蛄蛹一瞬,忽然伸出条触手。
夏昀舒也在同时抬手,同它轻轻击掌。
一直到离开,他小心翼翼地合上门,以确定交界处严丝合缝,哪怕仔细观察也看不出端倪。
他终于松了口气。
而有关裴许醒过来这件事,很快便在霍尔塞西尔的示意下传播了出去,病房内来来往往许多人,一束又一束的花堆满空隙。
夏昀舒探头看了一眼,又很快缩回脑袋,明显有些纠结。
“。。。。。。”
“很多人,我们等等。”
“。。。。。。”
“没有关系。”
听见这句,水母忽地抬起伞盖,很生气的甩了甩触手,扭身就要冲向病房。
夏昀舒眼神诧异,连忙伸手拉住它,险些没按住。
“!”
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兵荒马乱,他屏住呼吸朝后躲,将自己的身体紧贴在墙壁边缘,
为了防止它再闹,他索性将水母扔回了精神图景。
里边仍旧是干涸炎热的荒废星景像,只是尘暴少了许多,连同风也变得安静。
等得久了,夏昀舒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可即使这样,他也不忘小心的收起触手,将自己的存在感缩的很小很小。
直至外边的光影逐渐生转移,他郁闷的撑着脑袋,拿触手遮住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阴影笼罩着他。
夏昀舒顺着抬头,伸手摘下触手,眉眼神情有些不耐。
“怎么了?”
裴许披着外套,单膝蹲了下来,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又被触手轻轻缠绕。
看见熟悉人影,夏昀舒的神情肉眼可见地生了转变,询问:“我。。。。。。你怎么出来了?”
平时他讲话其实很有特点,在面对亲昵存在时,句末总会加上各种起伏不一的咬字调调,这样,撒娇的意味就会变得很浓。
而当他不那么高兴的时候,不仅触手毫无反应,就连句子也会省略许多,几乎只会表达出最核心、也最主要的意思,因此总显得冷冰冰的。
裴许摸摸他的顶,说:“一直没看见你,还以为又跑了。”
听见这句,夏昀舒转过脑袋,小声反驳:“不会。。。。。。”
“什么?”
他装作没听清楚,夏昀舒却说什么也不肯吱声,在站起身时铺开精神力,不放心地探查一番。
随后他再次开口询问:“他们走了吗?”
裴许:“嗯。”
语毕,他朝夏昀舒伸出了手。
他已经忘记自己小时候看见裴许的场景,但他清楚记得自己借用其他哨兵的眼睛第一次遇见“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