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音过后,又是人声。
“待着,影音室里有游戏机,我们很快就”
“叮”
尖锐刺耳的声音彻底打破了平静,夏昀舒皱着眉,将通讯器瞬间拿远,手臂肌肉紧绷。
正常的。。。。。。吗?
他翻出裴许的衣服,匆匆套上,想了想,还是把那只毛绒兔子给拿了过来,塞进一旁的水母伞盖里。
“咕叽?”
“不知道。”
“咕叽!”
“闭嘴。”
水母颤了颤,急急忙忙地凑上去,又被夏昀舒轻轻推开。
“咕?”
“英雄救美,喜欢吗?”
“叽!”
夏昀舒揣好武器,将子弹装满弹夹,脚步一旋,折返回卧室翻出裴许的通行令,抛了抛,又稳稳接在掌心。
紧接着,他推开房门,戴上兜帽,匆匆离开。
科学院内,他用裴许的通行令自由出行,一路来到了核心区域。
灯光炽亮,白色充斥眼前,脚踝处仍旧可以察觉到冷意。
他轻车熟路地拿走几支药剂,正欲离开,余光却瞥见了其他的明显空缺。
江询带走的?还是裴许?
沉思几瞬,又是一人推门而入。
霍尔塞西尔抬眼,撞见夏昀舒时也是一怔,后退半步,反手摸向身后。
但他没料到,夏昀舒的动作比他更快。
视线甚至没来得及捕捉,漆黑的枪口便抵上了自己的胸口。
夏昀舒缓缓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舌尖兴奋地抵了抵上腭。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啧。”
霍尔塞西尔的脸色很黑,一是觉得丢脸;二是自己老婆跑了,自己还不知道。
虽然江询给自己留了纸条,但是
霍尔塞西尔:那算个屁。
他也知道自己不会同意,才会选择这样的办法,先斩后奏。
夏昀舒歪歪脑袋,笑意狡黠:“霍尔元帅知道江副院长什么时候走的,又去哪儿了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件事,霍尔塞西尔的火气就蹭蹭地往上冒。
他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昀舒,嗤笑:“知道也不告诉你。”
“啊,”
夏昀舒小声嘀咕:“让兄弟寒心的话真是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