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方面。”
“。。。。。。”
夏昀舒默默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
他用了点力气,所以裴许能够感受到轻微的窒息感,他一眨不眨的看向夏昀舒,手臂揽着他的腰,同样用力将他圈向自己怀抱。
“别摸了,”
他说,又像是在叹气:“等会肿了,还得用治疗仪。”
“哦。。。。。。”
夏昀舒很心虚,也没有反驳,摊着肚皮让他摸摸,半晌感觉到了困意,便很愉快地贴在他胸口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裴许就带着他去了科学院。
他将人清得干净,经手的也就他和江询两个人。
“查什么?”
江询打着哈欠,看起来疲倦异常。
为了处理帝都星哨兵和向导被污染的事情,他这段时间几乎脚不沾地、昼夜颠倒。
裴许:“精神图景。”
在他身后,夏昀舒揪着水母的触手,没有说话。
“还有,”
裴许的声音很平静,“查查他为什么不能怀。”
夏昀舒更加震惊,正准备冒出脑袋询问,就被裴许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江询也是警觉:“你什么意思?要对他做什么?!”
裴许眼也不抬,“之前我对他的隐瞒出于信任,但吃一堑长一智。”
夏昀舒微微挺直脊背,咳嗽一声,怂且心虚。
“行。”
江询嘴角抽搐:“跟我过来。”
夏昀舒很自觉地朝前走,裴许也不例外。
毕竟夏昀舒当年能够逃走,江询功不可没。
他一个人走在最后,前边两人也在嘀嘀咕咕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