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夏昀舒注视着牙刷走神,很快便不再多想,漱口清洗隐隐约约的腥味。
而后,他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重新探查帝都星几大街区的变化。
内部的污染。。。。。。
夜晚,他照例回到住处,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浴室,顺手把水母也给涮干净,裹进毛巾放在一旁。
“咕叽!”
夏昀舒擦干头,出来时正好看见它趴在牛奶箱上。
他嘴角抽了抽,伸手抽走其中一瓶,不再管它。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
。。。。。。
仍旧是席卷而来的疲惫,夏昀舒睁开眼,视线怔愣。
他抬手揉了揉耳朵,耳廓的软骨被捂得红,身下床铺凌乱,一只枕头掉落在地。
夏昀舒:“。。。。。。”
我一定是梦游了。
他想。
镜子里的人影难掩困倦,眼底浮着一层浅淡的青灰色,无端显出了几分阴郁。
他掬起一捧水,泼向面庞,勉强冷静了下来。
白皙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温度差而变泛出薄红,夏昀舒动作粗鲁,丝尖端也沾上了不少水汽,纠缠成一缕又一缕。
他抱起纸箱,却因为恍惚而碰倒了玻璃瓶。
“砰”
的一声清脆响动,掌心被碎片划过,血瞬间沁了出来。
疼痛唤回了夏昀舒的思绪,他绕过一地狼藉,去找便携式手持治疗仪。
“嗯?”
没电了?
视线挪向在鱼缸里补觉的水母,被忽略的怪异感重新浮现。
他握紧治疗仪,视线微肃。
这一整天夏昀舒并未出门,反而在中午一觉睡到入夜。
太阳落山时,他神清气爽地睁开眼。
胸口趴着半透明的漂亮水母,“咕叽”
一声表达自己饿了。
“起来。”
夏昀舒声音沙哑,额前丝悉数垂在眼前。
他先给它喂了点东西,方才拿过牛奶和外卖,坐在餐桌前。
星网不断刷新,无数消息自他眼前划过,信息量在短时间内高度压缩,最终被一条触手悄无声息的关闭。
直至天色全然暗淡,夏昀舒坐在窗边,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分明还在加载,他却开始控制不住的犯困。
隐隐约约的,身前好像有人影站定。
一只手抬起他的脸,指腹近乎端详地摩挲着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