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悄悄地将水母抱进怀里,神情有些警惕。
江询:“?”
不是,他躲什么?
难道我还能把他的精神体团起来当弹力球拍吗?!
等等。
江询开始琢磨,好像。。。。。。好像也的确不是不行?
夏昀舒敏锐觉察出他的情绪变化,眼神越惊恐,稍稍朝后挪动,最终悄然打开悬浮车门,试图溜走。
“站住,”
江询清了清嗓子,抬手丢了什么东西出去:“拿上,你的通讯器别用了。”
“好。”
夏昀舒点点头,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冲他挥了挥手:“回头见。”
他向来这样,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整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可怕动静。
在他身后,天色已然转阴不少,地上的影子随之变的暗淡。
云层聚集,风声渐起。
江询望向他的背影,神情有些严肃,下意识地接听通讯器。
“老婆,你是不是忘记来接我了?”
霍尔塞西尔的哀嚎紧接着响起,幽怨地进行控诉。
江询:“。。。。。。”
完蛋,真给忘了。
他“嗯嗯啊啊”
地附和着,还是没忍住询问:“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叫司机吗?”
霍尔塞西尔:“这能一样吗?!”
“哪儿不一样?你不要无理取闹。”
“什么?!!”
-
军部一区,霍尔塞西尔急躁的站起身。
在他对面,裴许不急不缓的抿了一口咖啡,心情称得上不错。
视线扫过他高挺俊朗的眉眼,霍尔塞西尔忽然抿出了那么几丝不对劲来,狐疑开口:“你吃错药了?”
“怎么这么问?”
比之三年前,裴许的声音似又低沉了几分,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喑哑,手中拨弄着火机,暖色的焰光在瞳底闪过。
江询不来接自己,霍尔塞西尔也就不再着急回家,因此重新坐了下来,端详着裴许的状态。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