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没啦?
夏昀舒忽然感到毛骨悚然,猜测裴许刚才或许就是为了试探自己。
他现了什么吗?
一直到夜里,夏昀舒与裴许躺在同一张床上时,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窗外夜色温柔,他撑起身体,安静地注视着裴许,几条触手缠绕上裴许的脖颈,柔软的末端轻轻划过他的眼尾。
夏昀舒的视线很危险,带毒的触手在夜里也显的夺目。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的缩了回去,贴着热源,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昏暗光线里,裴许悄无声息的睁开眼,先摘下了脖颈上的触手,又替夏昀舒掖了掖被角,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哄着。
或许是夏昀舒实在纠结了太久,以至于昨晚辗转反侧、清晨起来的时候也觉得格外困倦。
他挣扎好几分钟才睁开眼,入目便是男人修长匀称的锁骨。
夏昀舒摒住呼吸,又抬了抬眼。
他看到了裴许深俊的眉目,睫毛纤长,睡颜出奇平和,却依然能在眼尾处窥见几分锋芒。
暖热的被窝里,皮肉相贴,亲密无间。
他能感受到肌肉下蕴含的力道与热度,隐隐透出压迫感。
夏昀舒喉结滚动,还是没忍住,抬手摸过他小腹隆起的肌肉。
手、手感仍旧很好。
下一刻,头顶呼吸似乎出现了一瞬的错漏。
夏昀舒瞬间闭上眼,连摆动的触手也停顿下来,无聊的蜷缩成波板糖模样。
如果有人在半个月前告诉夏昀舒,他会和联盟上校一起夹在床和被子中间,那么他一定会拿触手将说这句话的人给捆起来,再将枪管塞进他嘴里,让他再说一遍,然后借机一枪崩了他。
但老天似乎就喜欢有事没事来点地狱笑话。
夏昀舒垂眼,被子里的手摩挲着,将自己的触手一条一条捡回来,最终在碰见熟悉的、带有倒刺的炽热存在时,瞬间从原地蹿了出去。
忽然感觉身上一凉的裴许:“。。。。。。”
夏昀舒连被子都没有留下,灰溜溜地逃走,像是一只巨大的幽灵。
屋内空空荡荡,就连水母也偷摸溜走,裴许环视一圈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又得自力更生。
他垂眼,翘着的**几乎从裤腰处顶了出来。
这段时间,夏昀舒始终紧绷神经,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哪怕一点点的试探都能令他不安地跑走。
每每这时,他都会在远处观察许久,才会再次小心翼翼地溜回来,窝在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
摸又摸不着,跑又拦不住。
因此,裴许这段时间的心情也是肉眼可见的差劲。
在他部下,无论是训练场监察还是舰队士兵,最近都夹紧了尾巴,不敢出丝毫差错。
即使他们知道裴许并不会因此迁怒,但上校的脸色实在令人心中毛、脊背生寒。
夏昀舒也是。
他也抱住触手,晚上很乖地将自己当成一只毛绒抱枕,既不敢出声,也不敢乱摸,更不敢对抵在后腰上的硬物做出一分一厘的猜测。
偶尔他也会怀疑,是不是因为春天要来了,所以躁动一些也很正常。
夏昀舒:“。。。。。。”
但这躁动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他被吻的眼神涣散,无意识地回应。
等好不容易脱离这种飘忽、失控、粘腻的状态时,距离离开帝都星、前往其他星系战场,也仅仅剩下了五天时间。
夏昀舒这段时间也烦躁得肉眼可见。
他几乎不再前往[塔],在训练场内一待就是一整天。
绝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在进行单人训练,偶尔裴许会来和他对练,提升配合熟练度,每天的数据都像流水一样传输入终端。
作为训练场的另外一位掌控者,霍尔塞西尔自然也注意到了其中异常。
他特意找了天裴许不在的时候,措辞礼貌地希望与夏昀舒对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