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舒吸了吸鼻子,语气含着鼻音:“可是你骗我。”
这回,裴许并未开口反驳,他眸光深深,看向夏昀舒时带着难以解读的情绪。
窗外昏昏沉沉,夕阳暖色更甚,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先回家。”
他说着,抱起夏昀舒悄然离开。
指尖抓紧衣料,夏昀舒僵着身体,情绪却无比清醒,也没挣扎,很乖地让裴许抱走了。
倒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从紧紧抓着他肩膀,以及揽在他腰上的强悍力道来看,反抗也是白费力气。
他打了个哈欠,又想起裴许之前的话,不得不承认一点
这个节骨眼上,和他划分界限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夏昀舒愣了愣,抬起身体,很僵硬的靠了靠。
察觉热源的贴近,裴许侧过脑袋,唇角轻翘。
不远处,江询捞着袖子就想冲上来,却几次都被霍尔塞西尔拦下,最终忍无可忍,赫然回头。
夏昀舒大概也看见了,朝他挥手告别。
江询一愣,更加冲动,扇贝猛地咬上霍尔塞西尔指尖,激得他“嗷”
了一声,又引起不少人注意。
霍尔塞西尔连忙压低声音:“他们是合法伴侣,合法的!你回家再骂我行不行,你冲上去又打不过裴许。”
江询:“。。。。。。你也打不过?”
“我?呵,我可没这么说过。”
霍尔塞西尔耸了耸肩,环抱的手臂肌肉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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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十分平静,夏昀舒揪着捧花的花瓣,在某一个瞬间察觉这些东西有些眼熟。
裴许扫了眼,没说什么,只是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调出眼熟的监控画面。
视频里,水母正“咕叽”
着用触手卷住水管,自己“咕噜咕噜”
地喝了好几口,便开始细心地给花苗浇水。
夏昀舒:“。。。。。。”
难怪眼熟,自家花园里摘出去的。
望着他郁闷的神情,裴许支着脑袋,视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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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余晖里风也大了起来。
长桌上空瓶歪倒,裴明扒着顾林风,被吹的微醺。
他听着浪涛声,又觉有谁拍过自己肩头,紧接着便是揶揄地询问:“你哥呢?”
“哼?”
裴明转过身,先是瑟,而后眯起眼,察觉端倪,最终整个人不可思议地转过一圈,出询问:“我哥呢?”
温玉成掩着唇笑,霍尔塞西尔更不给面子,直接了当的戳破真相:“别多想。他就是没叫你。”
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