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反手将东西又扔了回去,那人掂量掂量,淡笑着剥开糖衣,眼神揶揄。
罗斯总感觉他在嘲讽自己。
但注视着罐子上的花纹,他又忍不住的想起帝都星。
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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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星,教堂。
指节分明的手系着淡粉领结,青年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骨肉匀停,纤合度,桌上竹篮中还放着新鲜的蓝白花束,末端同样系着粉红色的丝带。
半晌,夏昀舒扫视一圈,蹲在正舔毛的黑豹身旁,犹犹豫豫地伸出一只手。
大猫动作一顿,翠绿的眸子略微上抬,也帮他舔了舔。
舌头上的倒刺很软,带着轻微的痒,湿漉漉的。
“咕叽?”
大概是察觉到了动静,几条触手先一步蛄蛹过来。
夏昀舒瞥了眼,单手托住凑过来贴贴的精神体水母。
“咕叽!”
“别顶我。”
食指按住水母的伞盖,将它朝外推了推。
夏昀舒观察着它的打扮,还是心软,指尖滑过触手末端系成蝴蝶结的丝带,替它整理平整。
“叽?”
水母转过半圈,小狗晃尾巴般摇摇触手。
夏昀舒:“。。。。。。到底是从哪儿学的这些习惯。”
闻言,水母又很快乐地反向转过半圈,察觉人影后抖抖触手,飘过去时度之快,甚至能够看见残影。
夏昀舒:“?”
裴许低低笑出声,伸手接住它,像是托住了一小团轻柔的雾气。
“咕叽?”
下一秒,水母便紧紧缠绕而上,如小啄木鸟般“啵啵啵”
的不停亲他。
夏昀舒:“?!!”
裴许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哭笑不得地将水母取下来,拇指戳了戳它的伞盖,低声:“这么黏人。”
“!”
夏昀舒一直在震惊,身后的触手慌张地纠缠成一团,脸上的热度经久不衰。
水母被轻轻放下,裴许则走向夏昀舒,在他身前不远处停下脚步。
夏昀舒歪歪脑袋,试图蒙混过关。
“很紧张?”
裴许轻声询问,伸手捧住夏昀舒的脸,吻过他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