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这里的不少人,名字都在旧日盛宴的文件上出现过。
能被夏昀舒记住的能是什么好人。
他笑得眉眼弯弯,视线里,一抹轻盈的丝带缓缓飘落。
水母触手上的蝴蝶结掉了。
夏昀舒瞬间行动起来,身影闪过,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触手径直穿过眼前人胸膛,在影响范围内,蛮横的一脚踹开他们的精神图景。
海面掀起巨浪,呼啸着席卷过不同地界。
草木漂浮,砖瓦倾倒。
一人仰倒在地,视线中有人缓慢走过,鞋底的泥灰在此刻显得如此沉闷。
而在其中的一处死角里,一人颤抖着按下扳机。
夏昀舒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漏了一个。
我也是个笨蛋。
他迅折返,飞奔上前,瞬间的爆令人心惊。
那人惊恐地注视着夏昀舒靠近,闭上眼时咬紧牙,又是一枪点射。
不料一只手却在他动作的瞬间,钳紧他的手腕,继而猛地抬高。
枪械脱手,弹壳崩了出来。
夏昀舒赫然抬头,唇角笑意狡黠。
他调高了所有哨兵的听觉,哪怕消音,也足够令地上的人痛苦哀嚎。
而被制住行动的人目光惊恐地望向夏昀舒,在与他不甚清晰的眸光对视瞬间,嗡鸣刺耳。
“应该怎么处理你们。。。。。。”
夏昀舒皱起眉头,这对他而言,远比击杀与突围更加困难。
一共十九人。
死亡九人,昏迷十人。
水母剧毒的触手缠绕在他们颈间,犹豫着是否要彻底击杀。
“等等,”
夏昀舒打了个响指:“前往最近能源星的全自动摆渡车会在下一个系统时开启。”
水母:“咕叽?”
“送走吧。”
“咕叽!”
昏迷的人逐渐清醒过来,拍落身上的泥土,有序离开。
“咕叽。。。。。。”
“有水,给你洗干净,别急。”
夏昀舒拧开瓶盖,一点点的冲洗水母触手上的血迹。
事后,他看了眼自己沾满灰尘的衣服,又看了眼水母正在滴水的触手,说:“算了,等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