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他揉了揉刚才被触碰的地方,怀里抱着抱枕,视线凝在夏昀舒身上,语气有些兴奋地问:“夏昀舒,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逃婚?”
夏昀舒晾衣服的动作一顿,喃喃:“逃婚?为什么这么问?”
还可以这样?
江询信誓旦旦地拍胸口:“我看全息影像里都是这么演的。”
“原来是这样,”
夏昀舒点点头,却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环视一圈后开口:“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江询:“嗯,这里离研究院很近,每天上班不需要乘坐悬浮车。对了,你知道霍尔塞西尔弄了只活体工虫回来吗?”
陡然站起身的夏昀舒:“?”
“你别激动,”
江询也跟着站起来,“他很少过来。”
夏昀舒的神情更加疑惑:“你们不是结唔?”
“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
江询跳起来捂住他的嘴,烦躁地不断重复。
或许是出于某种原因,导致江询对这件事十分排斥。
夏昀舒将脑袋靠在自己手臂上,很乖觉地眨巴眨巴眼,举起一堆触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江询见状才松了手,蔫蔫的走向一旁。
夏昀舒靠近他,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询问:“不舒服吗?”
江询摇摇头:“只是在想,那只虫子能带来什么有用信息。”
如果虫群目标明确,帝都星难说还能撑住多久。
就像顾林风元帅的家乡珈蓝湖一样。
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又被水母的触手卷上手腕,轻轻摇晃。
“江询,”
夏昀舒轻声在他耳边询问,“你知道伦纳德第一任代理家主吗?”
“伦纳德的。。。。。。初代代理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