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这种吃臭鱼烂虾的小丑东西说话。”
“咕叽!”
“哦,偶尔还会啃垃圾。”
夏昀舒和自己的精神体有一搭没一搭地拌嘴,等终于攒了点力气,他闭了闭眼,握紧拳头,一鼓作气地坐了起来。
头重脚轻。
手边好像还有东西在动。
夏昀舒下意识地将水母捞起来,制止说:“这个不能吃。”
他摸索半天,拿出用塑料袋包裹起来的通讯器,又甩了甩手上的水,调转通讯器方向,询问:“谁?”
“等会儿我会去训练场,结束后需要接你一起去军部吗?”
夏昀舒觉自己有些听不清楚,他皱着眉看了眼通讯器,将它靠近另一侧没有受伤的耳朵。
“少校?”
沉默的几秒钟,被海水稀释的血迹划过颈侧,沁润衣领,晕出一层浅淡的褐色。
裴许:“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嗯?”
夏昀舒眨巴眨巴眼,默默摇头:“没有。”
裴许重复说:“没有。”
短短两个字,夏昀舒却几乎可以想象他微微蹙起来的眉头,以及明显表达出不相信的身体姿态。
于是他连忙改口:“有一点点。”
裴许:“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
夏昀舒碎碎念,扒拉下水母触手末端的蝴蝶结,“它的绸带掉了,正在闹脾气呢。”
水母是真的很生气,触手“啪啪”
地拍着沙滩,像是正在气急败坏的跺脚。
“你那边有点吵,是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