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花了吧?
他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
而在门内,裴许正审视着夏昀舒与顾林风的谈话视频。
很正常的交谈,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地方。
视频循环播放,隐隐约约的,裴许总觉不对劲。
视频被拷贝下来,装载进芯片,压在勋章底下。
天色逐渐擦黑,裴许抽空给管家打了个通讯,得到夏昀舒一直窝在房间内没有出来的消息。
他眉头一挑,见事情也处理得七七八八,便披上外套、捞起水母离开了大楼。
悬浮车上,水透过指缝滴答下落。
昏睡一整天的水母终于幽幽转醒,“咕叽”
一声吐了颗泡泡。
“饿了?”
“咕叽!”
裴许笑笑,将它抱进怀里,捏过伞盖,说:“等会儿就到家了。”
触手先是翘翘,随后蜿蜒着从他的衬衫口溜进去,缠绕在手臂上充当臂环。
裴许自然没有骗它,悬浮车压着限前进,很快便停在了门口。
度消散的瞬间,风吹起来的丝与细小触手也顿时垂落。
裴许支着脑袋睁开眼,现眼前的水母似乎变大了不少。
所以之前变的那么小,是因为它认为这样会显得很可爱?
裴许失笑,牵着它的触手带它回家。
甫一推开门,熟悉的身影便踉踉跄跄地朝着自己跑来。
“早上好哦少校。”
夏昀舒开口,黏黏糊糊的贴贴。
裴许同样垂吻他,现仅这一点,这人和精神体一模一样。
“是晚上好。”
裴许轻声纠正,将他抱起来,放上沙,又蹲下身体,捏住他的脚踝给他穿袜子。
黑豹走过来,将脑袋搭上他的大腿,呼噜着蹭他。
夏昀舒笑着伸出手,捏捏它的耳朵顺着毛撸。
期间,他的余光时不时的瞥向裴许,触手灵活的缠绕上腿根。
“夏昀舒。”
“嗯嗯?”
“说。”
夏昀舒扑向他,在被稳稳托住后开口:“您现在忙吗?帮我看几张记录文件好不好?拜托拜托。”
裴许眯起眼,直觉没有那么简单。
他单手将人抱起来,走向书房,推门便看见了书桌上高高的一沓。
裴许:难怪感觉不对,原来是之前抱回来的那一摞。
夏昀舒:难怪感觉不对,抱着我是为了防止我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