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代表个人,我申请军事法庭二次审判,击毙夏昀舒!”
因为情绪激昂,所以被放大的声浪层层回荡。
会议室为半圆形,因为跟着裴许和霍尔塞西尔,所以夏昀舒的座位并不靠后,许多人都可以顺势投来视线。
一时间,目光聚集、高度重叠。
而被注视的夏昀舒神情毫无变化,甚至游刃有余的拨回了一条预备进攻的触手。
更前方的顾林风压下麦,沉声:“当年的事情已经给出了判决。”
“这不一样!”
开口的议员仍旧激动,他抬起手,直指夏昀舒,偌大的全息屏幕投影落在他身上,分割线划过双眼,给人一种强烈而不可忽视的割裂感。
“现在和五年前的情况有什么区别?!谁知道他当年是不是就这样坐在会议室,谋划着刺杀简晖元帅!”
夏昀舒眸光安静地注视着他,忽然扯了扯唇角,说:“我记得你,五年前的战场上,你作为巡视员,在开战前夜就不见了人影。”
“元帅以为你遭遇了虫群的突袭,曾暗自派出一支小队搜寻。可后来我们才现,你的个人id在第二天登录了帝都星南港舰船。”
“如果我没记错,战时无令返航,是为逃兵。”
他的声音陌生而熟悉。
在场不乏五年前的同僚,当他们再次看见夏昀舒时,视线难免复杂。
“安静,”
顾林风开口,又忍不住地捂嘴咳嗽几声,嗓音喑哑:“我会派监督员进行调查。”
“元帅!”
那名议员明显急躁起来,眼神深处甚至夹杂着一丝惧怕,他咬紧了牙,愤愤看向夏昀舒:“我有他和地下河交易的证据。”
听见这句,顾林风咳的更加严重,放在桌上的手渐渐紧握,手背青红交加。
这时,一道沉静严肃的声音响起:“证据请移交法庭。以及,你违反了会议纪律。”
“上校,我”
“就这样,散会。”
语毕,裴许站起身,快步走向顾林风,低语几句后抬手示意。
候在一旁的温玉成了然,携人将顾林风带去了医疗舱。
霍尔塞西尔眯起眼,又不满地“啧”
了一声,踹开旁边的凳子,对当下生的事情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