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低也正常。
夏昀舒悄然凑近,很努力地想要看清裴许的表情,可尚未恢复的视线里只有模糊的五官,就连亲吻也显得笨拙。
“好了。”
裴许止住他小猫舔水一样的动作,又看了眼时间。
此时的他没有对夏昀舒设防,所以在被握住**时,肌肉陡然紧绷,喉口出一声闷哼。
“倒刺好多,”
夏昀舒很认真,抬眼时带着十足的探究:“上次没有来得及认真看,以前也是这样吗?”
裴许抬头,脖颈也顺着拉抻出弧度:“。。。。。。不这样。”
“我明白了,小时候很光滑。”
夏昀舒点点头,试探性的弯下身子,轻轻吻过它,抬眼望向裴许时眼神呆萌,唇角却勾出一抹笑来:“这样可以吗?能不能算奖励。”
裴许抬起眼,注视着他,虎口卡住他的下颌,近乎半强迫地令夏昀舒抬起头。
夏昀舒:“嗯?”
以裴许的角度,能看见触手像是尾巴一样晃晃,又顺着缠绕而上。
“可以算。”
“啊?”
脚旁蠢蠢欲动的大猫站起身,又舔过夏昀舒的脚踝,激得人颤抖一瞬,带来的痒意逼得他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水。
“啊!”
泪水沁过尚未恢复的眼睛,夏昀舒陡然闭紧了眼,被剧烈疼痛刺激的弓起背颤抖,掌心揪紧裴许的肩膀,原本平整的衣料随着动作出现寸寸褶皱。
裴许抱着他,瞥了眼自己的精神体,下一秒便将它丢回了精神图景。
他轻轻拍着夏昀舒的后背,放缓了语气,一边耐心地哄着,一边拿出纸巾,替他擦干净眼尾水痕。
“少校。。。。。。”
“嗯。”
裴许拨通通讯器,单手送消息。
半晌,又或许更快,无人运输机器便将东西从军部送了过来。
一支稳定注射器,以及一枚自毁芯片。
裴许开门接过,面色凝重而复杂。
他端详着这枚闪过冷光的芯片,又看了眼蜷缩在软椅上的夏昀舒。
这种疼痛格外难挨,就连水母也抱紧触手,裹成一颗小小的圆球,躲在抱枕后,瑟瑟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