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转而说:“泥腿子。”
裴许:“。。。。。。嗯。”
没听见回答的夏昀舒抿着唇轻笑。
返航后,相处变得比之前生动许多。
水母伸出触手替他揉过脸颊,像是一条瀑布般拉长自己,舒舒服服的摊在他怀里。
夏昀舒抓住它的触手,轻轻咳嗽一声,放软了语气,请求道:“少校,请帮我开一个权限吧,语音系统每次念出来都很吓人,我改成您的名字怎么样?”
“名字?”
“嗯,裴明?”
长久的沉默。
裴许拨开水母合十的触手:“没得商量。”
不知为何,他变得比刚才更加坚决。
水母又蔫了下去。
一片宁静中,通讯器开始不知道在哪儿“滴滴”
地响,锲而不舍。
趁着裴许接听报告的时间,夏昀舒默默爬下了床,预备溜走。
可脚刚沾地,手腕便被他握住,拽紧了不让离开。
夏昀舒小声:“还有事情吗?”
裴许:“有,稍等。”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回答哪一边。
夏昀舒挣了挣,现压根没有作用,只好薅过水母充作抱枕,无聊的开始数触手。
一、二。。。。。。三十九。。。。。。
几分钟后,裴许挂断通讯,视线落在夏昀舒身上:“有关你的眼睛,温玉成已经找到了大概方向,放心,不会等很久。”
“嗯,一百一十二。”
夏昀舒点头,回答。
裴许:“什么?”
“在数我的触手,”
夏昀舒的语气十分真诚,“您好像很喜欢抓着我,其实也可以尝试牵我精神体的触手,看看更喜欢哪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