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原,”
她叫他,没发现自己声音软了,“你走开一点,我要起来。”
李中原一把托稳了她的腰,抱着她站直了:“这不起来了吗?”
傅宛青坐在他的手臂上,手扶着他的肩:“你下次出现能不能提前吱个声,害我摔痛了。”
“摔痛了,”
李中原本来觉得自己没喝多,眼下又觉得好像是多了,呼吸都又湿又热,他往她的脸上嗅,“哪儿?”
傅宛青躲了一下:“不是脸,我又不是脸着地。”
但李中原追了过去,伸手摸上她着地的地方:“这儿?我给你揉。”
“也不是。”
他根本不是在正经揉,手那么热,隔着睡裙,傅宛青都能感觉到他薄薄的茧,粗糙地抵在她皮肤上,她说:“放我下来。”
李中原像没听见,他狠掐住了她的后颈,迷离的目光注视着她,像是要看清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迷惑性,让他一次次输给这张脸,这个名字,这句已经重复烂了的谎言。
他没解出来,只是越看越应。
“晚点再下来,”
李中原抱着她往长榻边走,“闹了半个月了,今天该听点话了。”
听什么话?
傅宛青去看他的眼睛,暗得像风雪即将来临的冬夜。
她对视几秒,心一下子跳得很乱,正要转过头,后颈上的手松了,挪到了她的唇边。李中原的大拇指强硬地卡在了她嘴角,探进了一些,不由分说地掰开她的唇,吻了上去。
“唔不”
傅宛青整个人都在他的桎梏里,根本推拒不了,连仅剩的一点力道,都迅速塌陷在他滚烫的吻里。
李中原的手摁在她背上,而她被放在那张他这几天歇息的榻上,被他的味道上下夹击,她不受控制地在他手中抬起头,完全地贴向他,好让他再吻得深一点。
她口中吚吚呜呜的,手缠了上来,李中原太熟悉这种反应,这个时候,他只需要再加重点力气,就能把她吻到软绵绵的,然后哀声求他。
“这就是你的不啊。”
李中原把她一双腿也带上去,“不得也太勉强了,心肝儿。”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再地俯低身体,将她含进了口中,舌尖在她的唇上研磨,嘴里是陌生又熟悉的鲜嫩气味。
“别叫我,”
傅宛青扭动了两下,腿蹭在他的肩膀上,感觉一下子来得太凶,她连眼睛都湿了,“你别这样叫我。”
他只顾低头吻她,把那一段软乎乎的舌头吮成艳红,在他退出来的时候,也缠着他出来,胡乱、痴迷地碰在他的唇上。
等李中原再想起身,傅宛青不觉勾住了他,头大幅度地抬起来,和他接吻,黑发从发圈里掉出来,散落在枕上,李中原又把她吻回去,力气大得几乎把她的脸压在了榻上,连同手臂也折上去。
他们吻了很久,彼此都在这个过程表现出强烈的渴望。
吻到最后,昏聩光线里,李中原的视线被白茫茫地糊住,雪白的手,雪白的脸,雪白的脖子。傅宛青说不出话,在李中原含弄她耳垂的时候,只能把脸贴在他颈边,细细地喘,还没缓过神,又被他扯起来,抱到了身上继续。
快入夏了,草丛里、花盆底下开始有虫在叫,唧唧的,细细地从窗子里漫上来。
傅宛青躺在床上,闭着眼,渐渐听得意识模糊,快睡过去。
连李中原从后面抱上来,她都没力气推开。
她拱了下肩膀,嘟囔了一句:“腰酸,不要来了。”
“没说要来,睡觉。”
李中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自己也躺了进去。
他的手搭在她小腹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刚才胡闹太多次,嘴唇红肿,刚才洗澡的时候清理了很久,他的手摸上翕合的唇,反而让傅宛青呜呜咽咽起来,于是,他又在这个过程中,没忍住再c了她一遍。
傅宛青赶他:“你回隔壁睡啊。”
李中原说:“你有没有良心,刚才自己都嫌床板太硬,趴了一会儿就说受不了,就那么硬,我也睡了大半个月了,可以了。”
她说:“那我下去睡。”
“好,你去。”
李中原松开了手。
但傅宛青动都没动,哼了声:“我是客人,要被礼待的,才不呢。”
“行,这位娇客,”
李中原把鼻尖埋进她头发里,深嗅了一阵,“都做完这么久了,怎么还在抖啊。”
“我抖我的,你别碰。”
傅宛青背对着他说。
李中原摸到她的手腕,揉在掌心里:“好了,不要再使性子了,睡觉。”
傅宛青小声说:“明明使性子的人是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