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着鱼肚白时,夏姆洛克的船出现在雷德弗斯号附近。之前为了赶时间他脱离了船靠月步过来。甲板上这群人喝得歪七扭八。难怪香克斯非要当海贼。夏姆洛克能理解这种快乐。不过,他不习惯。
“这样就不行了嘛夏姆洛克。我可还没醉呢!”
“。。。。。。拖延时间也没用。我该走了。”
夏姆洛克无视拉着他裤脚的香克斯,离开的步子刚迈出去又停下,“对了。母亲让你那天收拾地丽靓些。”
香克斯微笑,“我知道了。”
看着“美型船长”
把白毛小哥带走,自家“狂野船长”
一副完全没什么问题的表情,红海贼团酒量奇大的干部们满头问号。昨晚还占有欲强的将人锁在怀里不给任何人看到,现在就这么安心甩手?
耶稣布挑起眉毛,“头儿,你们在说什么谜语。先是金毛轮值主席。现在又是你的可恶池面兄长。还有那天是什么意思?”
“我们要去见玛格诺莉亚小姐了吗!头儿!”
莱姆琼斯双眼冒光。
香克斯转身眨眨眼睛,“我没跟你们提吗?说起来当时好像确实只讲给了贝克。”
“是我的婚礼呀。我要结婚了。”
“诶诶诶!!?”
红海贼团继耶稣布之后,终于要迎来第二个已婚人士了嘛!shock!
“好痛!头儿你为什么打我。”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做我爹。打的就是你!”
莱姆琼斯:说好了追求自由的爱情呢!
*
床铺上某人捏着下巴使劲思考。
话说昨天晚上生了什么来着。他记得喝酒、亲吻、好热好重的拥抱。那之后。。。。。。?左右看了下陌生的环境。像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虽然银桑没怎么住过,但电视上看过很多。
嗯。
能确定这不是香克斯的船。
他们昨晚专程来岛上开房了吗。
夏姆洛克进到房间内时看到的就是白青年困惑地掀着衣服下摆盯着腰侧的青紫瞧。手很欠地自己戳自己,还痛的龇牙咧嘴。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银时现在要起床吗?”
坂田银时噌地睁圆眼睛,欲盖弥彰地把衣服压回去,“夏姆洛克。。。。。。你也在啊。哈哈哈。房间内似乎有虫子,把银桑都咬咬紫了。”
“不是虫子。是只红毛狗。”
夏姆洛克拿过拖鞋给他套上,“先去洗漱吧。”
“银桑自己能穿。”
不自在地缩了下脚趾,僵硬地像机器人一样挪到浴室。
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雷德弗斯号上吗。
难不成银桑终于觉醒了瞬间移动的能力。每天睡觉前祈祷果然有效果。说不定再过几天,他就能踹倒隔壁剧组的粉毛能力者变成新的二次元神明了。
踩在淋浴下。坂田银时甩着湿漉漉的头,懵懵的脑袋逐渐清醒。
有了香克斯那边的经历,这次还是直接坦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