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就是银时。不管是谁都有自己的冒险,所以是死是活也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对吧。而且银时又总是行踪飘忽不定,实力也强大地难以掌控。总会遇到我无法理解的困难。所以我当然不会对银时决定死亡而生气。”
坂田银时:。。。。。。
绝对在生气。
所以既然最开始就在生气的话,为什么要突然开始宴会!?是在诱惑他继续犯错吗!银桑也是那种诱惑出现在面前就一定会被勾走的类型!!
不要高估他的定力啊!
“不是。。。。。。指手画脚。关心和控制银桑能分得清。”
食指挠着脸颊,小声回应。
香克斯拖着腮平淡道:“我只是个权利低微的海贼。这种小人物的关心对神明大人来说自然可有可无了。那么多人爱你呢。”
“就像现在。”
他玩笑地抬眸,手掌压住酒瓶,用玻璃瓶底在甲板上转圈,“神明大人屈尊降贵,大家都觉得、荣幸之至。”
“都说了不是了。”
坂田银时纠结地皱眉。
不管什么身份,当然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觉得愧疚。他们之间不是已经默认有着越朋友般的关系了吗。用地位这种难以支撑的借口拉开距离我们都不是在乎那种东西的人吧。
刻意的疏离,他不要。
“过来一下。”
抬手拉住香克斯的衣领,在他略微吃惊的表情下将人拖走。
香克斯:“大家都在看我们诶银时,拉拉扯扯说不定会被误会。”
“闭嘴。”
香克斯乖巧地闭上嘴巴,任由坂田银时将他像拖布一样拉到船舱后方。
贝克曼望着两人摇头。
“这么快就上当了。”
香克斯那副得意的小表情,已婚人士耶稣布嘴角抽搐。
“头儿也太急了。万一人真的跑了怎么办,到时候想追也追不回来。”
耶稣布叹气,“所以你当单身狗不是没道理的,莱姆琼斯。”
莱姆琼斯:?
“所以说。白毛小哥既然主动找上门来,就说明他舍不得。或者说心里懵懂地知道自己的感情,但是又还没找到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这时候头儿就利用这点激他一下。不然头儿再怎么努力都是白搭。”
噢噢,真深奥呢。
红海贼团的单身狗们感慨。
咚地将人推倒在酒桶上,白青年小臂压在船舱壁,伏低着身体掐着香克斯的下巴,压低音量质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香克斯摘下草帽压在白青年的后脑勺上,面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着音调重复,“那么银时是在生气什么,又是在。。。。。。对我有什么不满。”
经历过抛弃的他,不愿意再次受伤,执拗着等待信号。
多次失去的他,小心呵护着脆壳,生怕再次拥有珍贵之物又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消失。
不给任何逃离的空间,两双火焰般燃烧的眼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