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开心呀战国。确实从画面开始播放后你受到的损伤最小,难不成正在因为自己躲过一截而庆幸。”
鹤中将一语点破战国的小心思。
其他被画面攻击过的人在现影像改变迫害对象后只会长长吁一口气,但是掬一捧眼泪。
唯独战国一直笑哈哈。什么都要点评一下。
战国飘飘然:“大概是坚持每日一善的优待吧。哈哈哈哈。”
附近的海军们投来鄙视的眼神,无声痛斥这位宣布退休后果断释放天性,脸皮变成城墙厚的老元帅。
果然能跟卡普先生处成好基友的人不能正经到哪去。
【面料柔软的衬衫从领口碎到小腹,靠着仅剩的几条碎布挂在身体上。夏姆洛克瞳孔像野兽般紧缩。
在另一道声音的正主出现在眼前时,他张开手臂将人牢牢压在怀内,高大的身形完全将人遮盖。
不重不轻地抬起少年的下颌在人茫然时抬起他的脖子,不让对方分出任何视线给另一个人。
他要伊姆大人的眼神只注视着他;要伊姆大人此刻的情绪能因他而改变
朦胧的月光下,细碎的红色丝与少年人柔软的白纠缠。贴上柔软的嘴唇轻轻磨蹭,不得要领地咬。细细的舔吻从嘴角移到颈侧,留下一串串痕迹。
完全将脑袋埋在少年人的脖颈间。
慵懒地舔着嘴唇,侧过脸,眼神内闪着锐利的光芒,这才堪堪将视线分给弟弟。
他说:“香克斯,是要观摩兄长偷。情吗。”
】
雷德弗斯拥挤的洗漱室静置几秒,香克斯手中的牙刷啪嗒掉在地板上。
耶稣布:“嗷!谁刚才撞到老子,脸都刮破了!”
没人理睬,所有人一股脑冲到洗漱室门前和窗口将通向外面的道路挤得严严实实,脑袋向外抬,迫不及待要看看画面的场景,好像一群扬着脖子嘎嘎叫的大鹅。
起床早的贝克曼叼着烟一个人占着宽敞的甲板淡定望天。
“副船长!头儿真的去偷情了吗!”
“我们刚才没听错吧。头儿终于跟他的便宜哥互相开屏!?”
“贝克!说句话啊!”
贝克曼侧过脸,张嘴“啊”
一声。顿时雷德弗斯号差点从海面上激动跳起来。
副船长翘着嘴角又来了句,“纯情到脸全红了。”
“诶!!”
香克斯在洗漱室内重新捡起牙刷叼在嘴里,莫名有点小委屈。
“一群大笨蛋。真正的头儿就在你们身后啊。我才不会偷情呢,偷情人还差不多。直接抢过来。”
耶稣布:“关注点在这?”
虽然船上的糙汉子们每天清洁洗漱都非常快。但贝克曼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果断的度。几乎在瞬间,所有人都闪亮着牙齿、刮干净胡子、拿着刀叉整齐坐在餐厅,精神饱满地扯着八卦的笑等着边吃早饭边继续看热闹。
连平时邋里邋遢的那些家伙都将自己从头到脚饬了一遍。
本乡感叹:“平时都能这么干净就好了。”
耶稣布脸上贴着创可贴姗姗来迟。
香克斯露着死鱼眼捅着牙刷站在甲板上散不爽电波。用力到仿佛在给鲸鱼做清洁。
革命军总部一群人互相架着胳膊大哭。
“终于a上去了!克制内敛骑士*傲娇不诚实神明什么的,呜呜呜激动到要融化了。”
“虽然结婚对象不是我。但新婚夜人选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