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消失了2年,你以为你那份工作都是谁在做啊!!”
压根没听库赞说话的白卷毛依旧蹲在库赞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伸着舌头,“库赞,没有方糖吗。你是买了锅底的糊渣回来吗。喝这么苦的咖啡连人生都变苦了。”
库赞绷紧的嘴角颤抖。
闷声去架子上把方糖罐送到某人手中,看着对方整把整把地污染他的美味咖啡。
坂田银时满足地喝着放了两斤糖的咖啡,滑动着椅子重新坐到库赞的办公桌前,翻阅成堆的文件册。
好了。
现在肯定是走不了了。
咬牙切齿地压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文件册,双手撑在桌面上,整张脸凑近低声质问:“你这家伙,别一副什么都没生的样子。究竟在找什么!”
“嘘嘘。难怪2年苍老3o岁。我们chi11一点ok~”
“银桑在找两个月前失踪的奥哈拉考古船队记录。那份文件每个将级的海军都有的吧。”
库赞沉默着。
其实他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毕竟坂田银时这两年除了回来交海贼人口领悬赏金外基本不会过问海军其他方面的工作。除非他遇到了问题。
“是有那份文件。”
“但是这种事你去问波鲁萨利诺更快吧。”
“别开玩笑了。波鲁萨利诺肯定会把银桑回来的事卖出去。暂时我还不准备归队呢。”
库赞:“。。。。。。那我也说出去呢。”
坂田银时看着角落的自行车,再看看库赞桌面草稿纸上画着自己在大海上骑行的火柴人小漫画,安静了一瞬。
“那就看你跑得快还是银桑跑得快。”
败了。
库赞捂着脸把沙垫子下的文件递给坂田银时,“好了。我会为你保守秘密。我准备溜走的事你也别说出去。”
拿到文件袋抽出简单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后,将整个文件袋装入怀中。面对着库赞忽然竖起手指捂住嘴巴,眼神飘移,故作惊讶:“诶。库赞准将竟然要偷溜,这种事不好吧。小银什么都不知道哦。”
库赞捏拳撞墙。
俨然是有点疯了。边撞嘴里边念叨:忍耐。。。。。。打不过啊。。。。。。那家伙就是这样的个性。。。。。。忍耐
坂田银时:“。。。。。。”
他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
果然是萨卡斯基的错。要不是萨卡斯基偷溜。库赞就不会被折磨成这样了!坂田银时将那位冷漠的红狗同志在内心鞭打了两遍。
重新蹲在象征自由的窗户上,迎着吹乱头的风,坂田银时跟库赞告别,“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纵深一跃。
一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