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巴基,你刚才说什么?”
巴基重新坐下来磨蹭到坂田银时和香克斯旁边:“说银时哥哥呀。香克斯你这家伙难不成忘了银时哥哥。你小时候不是最缠他了,连睡觉都要挤到哥哥怀里。好幼稚。”
“巴基你在说一遍这是谁?”
啊?
香克斯脑子撞坏了么。
怎么看都是银时哥哥啊!!就算睡着了显得恬静了点,这头卷巴基可是牢牢记在心里。
巴基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隐晦的扫了香克斯一眼。
香克斯失败的垂下头:“呃嗯。”
“你那是什么表情!是在嘲笑我吗!”
“没有。只是觉得巴基真厉害。我直到半年前那次才想起来。觉得自己好失败。银时肯定很难过吧。”
手指轻轻缠绕着白色的丝。
巴基没注意到同伴的失落情绪骄指向自己:“那当然!巴基大爷的记忆好的!银时哥哥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可能是直头。而且那种虚情假意的样子怎么可能是银时哥哥。我可没有上当受骗。”
“没关系的香克斯。银时哥哥不会怪你的。”
巴基拍拍香克斯的肩膀。
香克斯摩挲着手下安静的脸庞,从喉咙间出回应:“嗯。”
“所以你知道绑架我们的是谁吗。”
“不知道。但是那个人有着跟革命军领一样的脸。可能是革命军领不小心遭遇了奇怪的恶魔果实能力。”
“你当时在昏迷。银时被那个人投了不知名的药。我没办法将你们两个一起救走,所以就一起留下来了。”
巴基气得睁圆眼睛:“啊!?你应该自己一个人逃跑,然后把船长带过来救我们啊!”
“不行。”
香克斯紧了紧怀抱。
巴基:“为什么?”
怎么想那都是最优解。
“我不能放任银时不管。银时会有危险。”
香克斯一点也不愿意设想。如果当时银时还没有到达奥尔杰克斯森号,又或者改变主意没有带走他和巴基,现在那家伙会对银时做出哪些过分的事。
“哦好吧。”
巴基泄气,“确实银时哥哥更重要。他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特别不一样。我是说因为奇怪的药。”
“暂时没有。呼吸和脉搏都很平稳。体温稍微有一点高,但没有达到生病的程度。”
香克斯垂下眼睫认真说道:“巴基。我们现在的位置在某个港口的废弃仓库内。我不能离开,所以需要你去给船长们留下讯息。”
“那个人的果实能力有风。昨夜吹着船只向奥尔杰克斯森号东部驶离了很远的距离。因为是重要的任务,只能巴基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