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跑得没了影子。
乔欣曼对着他们的背影呸了一口,骂道:“什么东西?做了不要脸的事还敢反咬一口,真是烂到根里了。”
孙桂兰把扫把往墙根一靠,抹了抹脸说:“别骂了,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以后咱们各过各的,眼不见为净。”
母女三个收拾完院子。
刚坐下喝了口热水,就听见西屋里有人咳嗽的声音。
乔欣语挑了挑眉,开口道:“看来,乔远志还留在屋里没出来,昨天他虽说打了乔昊天,心里指不定怎么偏护着呢。”
孙桂兰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淡声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我清楚,这么多年他就疼这一个儿子,真要让他跟我们站一块儿,那是难了。咱们不管他,做好咱们自己的事儿就行。”
话刚说完,西屋的门就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
乔远志佝偻着背走了出来。
他眼圈红得厉害,一看见孙桂兰就垂下了头,嗫嚅着说道:
“弟媳妇,昨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们。”
孙桂兰没看他,只顾着擦桌子,淡声说道:
“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同住一个屋檐下,大家套不见低头见,既然如此,那就守点规矩,别再纵容你老婆儿子瞎闹。”
乔远志低着头连连应是,挪着脚步走到院门边上。
他蹲在门槛上一个劲儿抽烟,一口接一口的烟圈吐出来,把他整张脸都罩得模模糊糊的,谁也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他感到脑袋一晕,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上,烟袋锅滚到了门槛边上,烟丝撒了一地。
乔欣语最先看见,吓得叫了一声:
“二叔!”
几个人赶紧跑过去,就见乔远志脸色青,嘴唇都憋紫了,呼哧呼哧喘不上气,人已经昏了过去。
乔欣曼慌得就要去扶他,被乔欣语一把拉住:
“别随便动,先打12o!”
孙桂兰蹲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手都抖了,回头对着乔欣曼急喊:“快!快找效救心丸,他之前不就有心脏病吗?肯定是老毛病犯了!”
乔欣曼反应过来,赶紧往西屋跑,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摸出一个小药瓶出来,手忙脚乱想倒出药丸。
结果,她慌得整瓶都掉在了地上,药丸滚得满院子都是。
乔欣语一边掐乔远志的人中,一边催:“别捡了,我已经打了12o,救护车马上就到!”
看着地上人事不知的乔远志,孙桂兰重重叹了口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前两天还带着老婆儿子跟我们争祖宅闹得鸡飞狗跳,这说倒下就倒下了,真是人命不由人啊。
就在这时,张秀琴和乔昊天从外面折了回来。
张秀琴一见地上瘫着的乔远志,尖叫一声扑过去,哭喊着说:“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
乔昊天脸色骤变,一把推开张秀琴。
他俯身探颈动脉,手指刚触到皮肤,便猛地一缩。
随后,他站起身,两眼直视着孙桂兰母女三人,大声质问道:
“刚才,你们对我父亲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