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院角的老槐树被晚风拂得枝叶轻晃。
沙沙的声响盖过了屋里细碎的动静。
突然,一道黑夜出现在了东屋的墙角下。
那人影贴着墙根,轻手轻脚往乔欣曼这间闺房的窗边走。
走到窗边,还故意猫着腰,凑到窗缝上往屋里偷瞧。
屋里只借着月光透进来点朦胧光亮,什么都瞧不真切,只能隐约听见里面传出来细碎的暧昧声响。
偷瞧的人咬了咬嘴唇,捏着拳头心里又气又妒。
这人正是起夜出来喝水的二婶张秀琴。
她嫁过来这么多年,乔远志早就没了当年的劲儿,加上这几年家里日子不顺,晚上那点事早就稀松得不行,哪里听过这么勾人的动静?
听得她心里烧得厉害,又恨孙桂兰一家人占了本该属于他们的祖宅,还过得这么安稳,越想越气。
手一抖,胳膊不小心碰在了窗台上,出一声轻响。
屋里的动静猛地停了。
林耀低低说了句:“外面有人。”
张秀琴吓得心都快跳出来。
她赶紧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后退,慌慌张张差点绊倒在门槛上。
她扶着墙不敢出声,听见屋里传来脚步声,连滚带爬赶紧溜回了西屋。
随后,她反手关上门,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半天都缓不过来。
林耀走到窗边,撩开窗帘角往外看——
外面只有老槐树晃着影子,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他皱了皱眉,转身走回床边,对着坐起来的乔欣语摇了摇头:
“没看见人,估计是野猫碰了东西。”
乔欣语松了口气,脸上还红着,轻轻拍了拍胸口:“可吓死我了,真要是被人听见,那可太丢人了。”
林耀上床躺下,把她搂进怀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
“丢人什么,咱们是正经夫妻,怕什么,估计就是张秀琴那女人,刚才听见动静出来瞎晃,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乔欣语往他怀里缩了缩,没再说话,只伸手抱紧了他的腰,安静享受着离别前这难得的亲昵。
这一次,他们做得更猛,闹出来的动静更大。
又一道黑影摸到他们的墙角边。
这人竟是跟在张秀琴身后出来的乔昊天。
他刚才被张秀琴的动作勾得好奇,偷偷跟了出来。
此时,他趴在窗根底下听得心头烫,盯着屋里模糊的影子,脑子里全是不干净的念头,满心想的都是要是能把乔欣语抢过来,自己哪会落到今天退婚的地步。
他越想越急,忍不住往前多凑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