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
秦天赐问道。
“赎罪。”
龙少朋郑重回答。
“哦,你怎么赎罪的?”
秦天赐又问。
“我把那些罪恶的钱,捐建了学校,资助了家庭贫困的孩子,用肮脏的钱做了善事,心头的罪恶感会少点。”
龙少朋良心未泯,做着恶事,又在不停自责,捐钱买心安。
秦天赐和庄勇暗忖,这和那些做了亏心事,烧香拜佛求心安,是同样的心理。
又或者诸事不顺,将希望寄托在泥胎木偶之上,自我慰藉罢了。
泥胎木偶那么灵验,都去杀人作恶,捐钱了事,这世界还不乱套?
有恶因必有恶果,正如那施勇,至死不知是打了弱女子耳光,才被人枪杀。
宋昌文和高大忠,当日也对他起了恶心,只不过形势严峻,他俩不敢乱动。
却不知龙少朋利用他俩,做了障眼法,杀了施勇,将祸水东引。
看见龙少朋的烟抽完了,庄勇又给他点了一支。
龙少朋接了烟,咧嘴一笑,问秦天赐,“你也在警务系统吗?”
秦天赐摇了摇头,说了自己的职务。
“南乡确实该整顿了,当官的以为有背景,随意欺负弱小,迟早会会酿成大祸,比如我,那黎建不逼我离开警务局,或许我还是在上班吧。”
龙少朋吐了一口烟,看着庄勇的警服,有些出神。
“南乡的那群人,都抓起来了。”
秦天赐说道。
“你有种,你官二代吗?”
龙少朋笑了笑。
“准确点是兵二代,我父亲以前在南云边境作战,立功后回家务农了,我爸有战友,确实是仕途中人。”
秦天赐嘿嘿一笑。
“哦,新兵蛋子,不要辱没了你父亲的名声,我就是个败类,反面教材,引以为戒。”
龙少朋扭头又看了看庄勇,“你也当兵的?”
“他那鸟样,怎么可能是当过兵的,我干女儿不靠谱的老爹。”
秦天赐抢着说了一句。
庄勇想暴打秦天赐,想起在审讯室里,咬咬牙忍住了,这个倒霉鬼,真讨厌!
龙少朋呵呵一笑,“你是我小战友的哥们,我就送你点消息,当见面礼吧,和减刑无关,你我都清楚,再怎么样我都得死。”
龙少朋不待庄勇答话,把南云到北湖的卡点漏洞一一说了,又把境外头目在沧林县的窝点讲了。
这是很重要的线索。
庄勇突然有些感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种念头,居然对一个杀人犯感动。
“真踏马邪门!”
庄勇暗自腹诽。
龙少朋做了供述笔录,冲秦天赐笑了笑,“新兵蛋子,我想回去睡觉了,祝你步步高升,家庭幸福。”
“龙老兵,这段时间,你想吃什么东西,就给庄勇说,我来给钱。”
秦天赐说道。
“哈哈,老兵,这两个字,胜过美酒佳肴,秦天赐,再见,再也不见。”
龙少朋拖着沉重的脚镣,“哗啦哗啦”
地被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