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宏晚上早早回了家。
他在平湖,没有了那些好日子,高大忠不待见他了,觉得他办不了事。
陪他的那个女人,早就离开了平湖。
“什么事?着着急急地喊我回来,苏梦现在针对我,在抓我把柄呢。”
潘宏很郁闷。
“抓你把柄?秦天赐就找到我头上了。”
钟玉梅斜靠在沙发上,没好气地说道。
“找你?问你什么事?”
潘宏心里一惊。
“哎,真要问我什么事,我还能坐在这?”
钟玉梅看着男人,叹了一口气。
对这男人,她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当年从农村出来,和他结婚,然后自己有了那些事,潘宏选择了容忍,一个喜欢绿帽的男人,自己还能抱怨什么呢!
自己内心里,也希望他能混出头,但潘宏的脑瓜子,真的不够用,扶不上墙。
“那他是什么意思?”
潘宏问道。
“什么意思?曾国威等人都出事了,万一说出你我,你我工作都不保了。”
钟玉梅忧心忡忡。
曾几何时,有份正式工作,就是她的终极梦想。
“那怎么办?”
潘宏确实定力不够,慌了神。
“你手里有没有那些人的证据?”
钟玉梅问道。
“那些举报材料,当初我给压了下来,赵伟那些人被抓了,如今已经没有多大价值了,不如,你去问问邱市长?”
潘宏病急乱投医。
“你个猪脑袋,目前这局面,邱春明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都要疯了!”
钟玉梅“窸窸窣窣”
把衣服脱了,遍体鳞伤,有的淤青已经发黑。
“你这是怎么了?”
潘宏目瞪口呆。
那些破事,潘宏司空见惯,钟玉梅也不避讳,把那晚邱春明疯狂的状态说了。
“你也沾那东西了,那东西可碰不得。”
潘宏窝囊胆小,对那违禁品敬而远之。
“我连烟都戒不掉,那东西我碰了还戒得掉吗?”
这是潘宏对违禁品的口头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