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赐以为马玉霞来了,上下其手。
猛一瞧,慕容萍满面羞涩,比他的脸还红。
秦天赐忙不迭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一柱擎天,威武地站在那里。
慕容萍更羞了,扭过头去,颤声问道,“天赐,你。。。你怎。。。么了,你要。。。那个吗?”
慕容萍说过话,转身出了浴室。
秦天赐脑子里嗡地一声,呆立在那里。
刚才太唐突了,实在莽撞,弄得尴尬。
天人交战,理智不停告诫自己要冷静,身体却很诚实,挺立的欲望,未曾衰退。
过了片刻,浴室门再次推开。
慕容萍走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他,“天赐,你怎么了?”
“我被人。。。下药了,现在很难受。”
秦天赐努力控制着自己。
“没事了,天赐。。。”
慕容萍低下了身子……
一个小时过去,秦天赐的躁动平息。
慕容萍无比慵懒地躺着,疲惫,愉悦,娇羞,甚至有点。。。痛苦。
“天赐,你好些了没有?”
慕容萍问道。
“好多了。”
秦天赐扭头看着慕容萍,眼神很愧疚。
“别这样,天赐,我是自愿的。”
慕容萍吻住了他。
耳鬓厮磨……
秦天赐再次豪情万丈……
又缠绵许久。
慕容萍成了一滩烂泥,连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两人沉沉睡去,快到五点,秦天赐起床去洗漱了。
“你有事先走吧,我还想睡一会儿,太累了。”
慕容萍还在困乏,不想起床。
秦天赐嘴唇动了动,慕容萍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什么也别说,我很。。。爽。”
秦天赐做贼一般,在大门口看看,四处无人,赶紧开车逃跑了。
这药力,不麻痹人的理智,却让人对那种渴望,无比强烈。
“踏马地,是兽用催情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