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消息啊…”
封大贵低头沉思起来,过了半晌,抬头说道。
“我和这几家公司,亲自打交道,只有这一次,但我以前接活的公司,和他们打得交道不少,送了不少钱。”
“你接活的是什么公司?老板叫什么名字?”
秦天赐问道。
有了马磊的关系,封大贵没有顾虑,说起了那家公司的过往。
“鹏远”
建筑公司,老板叫靳超然,公司规模不算大,但也不小。
前三年,南乡市“宏达”
公司开发了一个楼盘,靳超然承接了房建工程。
前年楼盘完工,开发商还有两三千万工程款未付。
“宏达”
公司委托的监理方,是“鑫友”
建筑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审计方是“方舟”
会计师事务所。
结果一审计,认为“鹏远”
公司,擅自降低建筑材料标准。
“宏达”
公司据此,认为“鹏远”
给其楼盘造成了安全隐患,拒绝支付两千多万工程尾款,还要靳超然倒赔给“宏远”
五百万。
靳超然拿出了现场监理的签字,是业主方要求变动的材料。
双方最后上了法庭,靳超然出具了现场监理的签字单。
法院认定,签字单上的印章,与“鑫友”
公司印章不符,监理的笔迹也不吻合。
靳超然反倒成了罪人。
去年九月底,被经侦支队刑事拘留了二十多天,赔了五百万给“宏达”
公司,这才把事情平息。
靳超然不服,觉得法院和经侦支队办案不公,跑去信访局上访。
信访局告知他,如果不服判决,可以继续上诉。
“哦…靳超然还有没有其他证据,你和他还有没有联系?”
秦天赐对这事很感兴趣。
“有,他现在没心思接工程了,他说他那次,从开始就被算计了。”
“前些日子,河里有具尸体,你们听说过没有?”
秦天赐话锋一转,问起了这个话题。
“那里离我们刚好五公里,我们如果要去县城,从门前这条路往西走,就从那里路过。”
封大贵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