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多久?”
她问。
“不知道。”
洛青舟诚实回答,“可能很快,也可能……永远。”
“那我等你。”
苏韵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无论多久。”
洛青舟看着她,最终,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颗四色交织的悖论锚点。
双手抬起,按在锚点表面。
“以悖论为桥……”
“以矛盾为路……”
“开启通往‘否定源头’的通道!”
悖论锚点剧烈震颤。
四种法则光芒交织旋转,在锚点中心,撕裂出一道……
无法形容的“门”
。
那扇门没有形状,没有颜色,甚至没有“存在”
的概念。
它只是一片纯粹的矛盾本身:既存在又不存在,既是通道又不是通道,既通往某处又哪里都不去。
洛青舟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苏韵。
然后,一步踏入。
身影,消失在矛盾的虚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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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
洛青舟站在一片……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没有光,没有暗,没有空间,没有时间。
只有纯粹的“否定”
。
那种感觉,比永寂之种的物质投影强烈万倍——不是被侵蚀,而是自己作为“存在”
这个概念本身,正在被这个环境本能地排斥。
他体内的源序之火自动燃起,淡金色的光芒在绝对的否定中撑开一小片“存在领域”
。
然后,他看到了。
在前方。
在否定的最深处。
悬浮着一颗……
暗灰色的心脏。
那不是生物的心脏,而是“否定法则”
本身的源头具现化。
心脏缓慢搏动,每一次收缩,都释放出湮灭存在的波动;每一次扩张,都吸收着周围一切“存在”
的痕迹。
永寂之种的真正本体。
埃忒尔当年只封印了它的表层,将它的意识困在了这片否定的核心中。
而此刻,这颗心脏表面,布满了裂痕——那是剥离核心法则后留下的创伤,也是封印松动的迹象。
洛青舟能感觉到,心脏深处,有一个意识正在缓缓苏醒。
饥渴、疯狂、充满毁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