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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概念海洋永恒刹那（第6页）

“百分之七十。”

埃忒尔说，“前提是你能承受融合初期的法则冲突，并且……观察者与猎序者不会在你进入核心的瞬间发动干扰。”

“如果干扰了呢？”

“融合失败，永寂之种彻底暴走，你的意识被撕碎，宇宙加速崩坏。”

洛青舟再次沉默。

然后，他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如果……我不是‘媒介’呢？”

埃忒尔一愣：“什么意思？”

“你说，媒介需要同时具备‘存在’与‘否定’的特性。”

洛青舟缓缓道，“我的身体确实是两者的融合体。但我的意识呢？我的意识是在这个宇宙长大的，是纯粹的‘存在’意识。”

“如果我的意识进入永寂之种核心，去引导‘否定’法则，那就像用火去引导水，只会引发更剧烈的冲突。”

“所以，真正应该进入核心的，不是‘我’。”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而是‘否定’的部分。”

埃忒尔的虚影剧烈波动，显示出思维的震荡：“你是指……你体内来自永寂之种的基因片段？但那部分没有独立的意识，它只是被‘存在’压制的‘本能’……”

“如果我主动唤醒它呢？”

洛青舟打断他，“如果我让‘否定’的那部分意识暂时接管我的身体，进入核心，执行融合。而我的‘存在’意识，则留在外部，负责维持平衡，对抗干扰。”

“这……”

埃忒尔快速计算着可能性，“理论上可行，但风险极大！‘否定’意识一旦被唤醒，可能会彻底吞噬你的‘存在’意识，你可能会永远失去自我！”

“但也有可能成功。”

洛青舟说，“而且这样一来，我不需要永久囚禁在两个法则之间——当融合稳定后，‘否定’意识会随着永寂之种的转化而逐渐消解，我的‘存在’意识可以回归身体。”

他看向埃忒尔：

“这才是真正的‘第三条路’，对吧？”

“不是单纯的牺牲，而是……合作。”

“让我体内的‘存在’与‘否定’两部分意识合作，共同完成融合。”

埃忒尔的虚影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终，他缓缓点头。

“理论上……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但我从未计算过，因为这需要媒介拥有极强的意志力，能够在‘否定’意识觉醒后依然保持自我，不被吞噬。”

“而且，即使成功，你的身体和意识也会因为这种‘分裂合作’而承受巨大的负担，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洛青舟笑了。

很淡，但确实在笑。

“比起永恒的囚禁，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他伸出手，同时按向淡金色火焰与暗灰色漩涡。

“我两个都要。”

“蓝图，我带回去。”

“融合，我也要执行。”

“但不是以‘牺牲者’的身份——”

他的意识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左眼中的源序之火在概念海洋中熊熊燃烧。

“而是以创造者的身份。”

“埃忒尔，把蓝图给我。”

“然后，看着我……”

“创造新世界。”

埃忒尔的虚影凝视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感：震惊、欣慰、担忧、以及……一丝久违的期待。

最终，他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融入洛青舟的意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