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
“第一,北境危机,首在退敌安民。着枢密院即刻拟定方略,调‘龙武军’三万,‘神策军’两万,并北境周边州军五万,合计十万兵马,以枢密副使为北道行军总管,七日内开赴铁壁关。首要目标:收复盘石镇,稳固防线。对黑风山之敌,以精锐小队清剿、主力围困封锁为主,不求速胜,务求稳扎稳打,勿再中伏。”
这是军事部署,中规中矩,但显示了坚决反击的态度。
“第二,整肃边军,清除内患。着刑部、大理寺、皇城司,组成北境专案巡察使团,携阿月长老所赐破邪法器,随军前往。赋予其临机查处奸细、整顿军纪之权,对玩忽职守、通敌叛国者,可就地正法,先斩后奏!”
这一条,部分采纳了李严的意见,给予了巡察使团极大权力,但将其限定在“北境专案”
和“随军”
范围内,且由多部门联合,避免刑部一家独大。
“第三,优化后勤,保障供给。着户部、工部,启动战时应急钱粮物料调配机制。准许北境行军总管在一定额度内,就近征调、购买军需,事后再行核销。同时,着工部营造司,即刻赶制一批简易预警阵法、探查傀儡,配发边关哨所。”
这回应了户部、工部的困难,给予了一定灵活度。
“第四,”
赵琰看向李严和赵澜,“李侍郎《纲要》中关于‘权责清单’与‘核心流程简化’之试点,可于北境相关后勤衙门、边关查验环节,择地同步试行。澜涛王所提‘关口整合’、‘灵讯中转’等具体优化建议,可由工部、兵部会同研究,若切实可行、耗费可承,可于铁壁关先行试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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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革新限制在“北境试点”
和“具体技术建议”
层面,既回应了求变呼声,又将可能的风险控制在局部。
“第五,皇都乃根本之地,邪术未清,不可自乱。阿月长老坐镇清辉阵,太医院、钦天监全力配合。各衙门主官须恪尽职守,安抚人心。凡此时散播恐慌、怠工渎职、结党攻讦者,无论何人,严惩不贷!”
最后,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所有人:“北境之战,关乎国威;皇都之稳,关乎国本。望诸公摒弃成见,同心戮力,共度时艰!若有阳奉阴违、借机营私者,莫怪孤不讲情面!”
一番部署,有继承,有变通,有妥协,更有不容置疑的权威。既展现了应对危机的决心和能力,也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朝堂的平衡。
李严和赵澜对视一眼,各自垂首领命。李严得到了一定的“法”
的实践机会,赵澜的“优化”
思路也被认可可以研究。虽然未能完全如愿,但在危机压力下,这已是太子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臣等遵旨!”
众人齐声应诺。
决策已下,庞大的国家机器开始围绕北境危机高速运转起来。但每个人心中都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北境的战火,皇都的暗流,星空的追杀,还有那潜藏于枝干和地下的未知阴影……大岐的航船,正驶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之中。
第七节分兵之议
“归寂星渊”
边缘,一片被混乱引力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碎石带中,“破晓号”
星槎如同受伤的巨兽,艰难地维持着隐匿阵法,躲藏在一块相对稳定的巨大陨石背后。
船内气氛压抑。两次短促跃迁和一次长达数日的常规航行,并未能完全摆脱那两只最强“影蛭”
的追踪。它们如同附骨之疽,始终徘徊在星槎外围,时而隐匿,时而显形发动一波精神冲击或能量汲取。虽然无法突破强化后的护盾,但却像悬在头顶的利剑,持续消耗着星槎的能量和船员的心神。
更麻烦的是心脉枝干。越是靠近“归寂星渊”
,玉匣的震动就越频繁,枝干内部暗金纹路的波动也越发活跃,甚至开始间歇性地、主动地释放出一种奇特的召唤波动。这种波动似乎对影蛭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也让枝干自身与星槎封印的对抗越来越强。赵战不得不分出相当一部分精力,时刻以混沌真元加固封印。
“父皇,继续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赵昱指着星图,上面标注着他们曲折的航迹和如影随形的两个红点(代表影蛭),“能量消耗速度是正常航行的三倍。枝干的异动在加强,恐怕不等我们进入星渊深处,就会引来更多麻烦,或者……枝干彻底失控。”
月无痕也忧虑道:“而且,我们对‘归寂星渊’内部几乎一无所知。古籍记载,那里是上古战场遗迹,空间结构极度不稳,充斥各种湮灭性能量和时空乱流。带着这样不稳定的枝干和追兵进去,凶险万分。”
赵战沉默地看着星图,又看了看封印玉匣。玉匣表面,那些暗金纹路的虚影已经隐约可见,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枝干传递出的“指引”
感越来越强,目标明确指向星渊深处某个坐标。
“枝干想去那里,影蛭也想得到枝干。”
赵战缓缓道,“或许,那里确实藏着关于污染、关于这暗金纹路,甚至关于归源教真正目的的线索。我们不能一直被追着跑,必须化被动为主动。”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我决定,分兵。”
“分兵?”
赵艳华惊讶。
“没错。”
赵战指向星图,“昱儿,你与月长老,带领大部分龙骧卫和船员,驾驶‘破晓号’主力,携带基石碎片和大部分补给,继续按原计划,向大岐方向隐蔽航行。我会将一部分混沌真元印记留在星槎核心,配合月长老的月华之力,应该能暂时屏蔽枝干波动对你们的影响。你们的目标是安全返回,将我们此行的发现、盖亚的警告、以及‘归寂星渊’可能存在的线索,带回皇都。”
“那父皇您呢?”
赵昱急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