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继续播放——刺客短刃划破赵艳文手臂,灰色气息涌入,血液被污染。两滴血在鼎中相遇,因归源之力排斥而不相融。
最后,影像定格在刺客狂笑的脸:“血不相融……哈哈哈哈哈!”
全场死寂。
赵战挥手,影像消散。
“滴血验亲,血液被归源之力污染,故不相融。”
他声音平静,“此乃归源教阴谋,意在毁朕皇子,乱我朝纲。”
刘文谦急道:“陛下!这影像也可能是伪造……”
“伪造?”
赵战看向他,“刘爱卿是在质疑朕?”
“臣不敢!但……”
“那就闭嘴。”
赵战语气转冷,走到赵艳华面前,“华儿,密信之事,朕已查清。”
他取出一枚玉简,真元注入,玉简投射出光影——正是工部内部档案库的画面!画面中,一个蒙面人深夜潜入,将一份伪造的阵图修改记录替换入档案,而后悄然离去。
蒙面人离开时,在月光下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有一道青色胎记。
工部侍郎陈明浑身剧颤,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左手腕。
“陈侍郎,”
赵战看向他,“还要朕继续放吗?”
陈明瘫跪在地:“陛下饶命!臣……臣是受……”
话音未落,他忽然双眼暴突,口中涌出黑血,倒地身亡!
又是灭口!
“太医!”
赵琰急呼。
太医上前检查,颤声道:“陛下,是……是噬魂蛊,早已种下,方才被远程激发……”
赵战闭目,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睁眼时,眼中已无半分温度。
“传旨。”
司礼太监急忙捧出空白圣旨。
“吏部尚书刘文谦,结党营私,构陷皇子,着即革职,押入天牢,三司会审。”
刘文谦脸色煞白:“陛下!臣冤枉!”
“冤不冤枉,审过便知。”
赵战挥手,禁军上前将其拖走。
“工部侍郎陈明,虽已伏诛,但其罪难赦,抄没家产,夷三族。”
百官噤若寒蝉。
赵战继续:“二皇子赵艳华,遭人构陷,实属无辜。着晋封‘睿王’,赐金牌一面,可随时入宫见驾。”
“三皇子赵艳文,忍辱负重,忠孝可嘉。着晋封‘毅王’,赐王府一座,领巡查军都督衔。”
两道晋封,如同耳光,狠狠抽在那些弹劾者的脸上。
赵艳华和赵艳文同时跪地:“谢父皇!”
但赵战还没完。
他看向赵琰:“太子赵琰。”
“儿臣在。”
“你身为长兄,弟遭构陷,未能及时护持,有失兄责。”
赵战声音转冷,“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月。期间,监国之权暂由王后代行。”
赵琰浑身一颤,却只能叩首:“儿臣领罚。”
最后,赵战面向百官,声音如雷霆滚过殿宇:
“今日之事,朕希望是最后一次。”
“朕的儿子,朕自己管教。谁敢再伸手——”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朕就剁了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