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地”
的“化神合道”
之路。
时间,在意识深处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瞬都如同千年。
而外界,星盟的“真空降罚”
与“信息病毒”
正在持续生效,古星墟的天空愈发晦暗,人心愈发浮动。圣殿在焦急中等待着,星盟在贪婪中窥伺着。
谁也不知道,那根沉寂的圣柱深处,一场关乎古星墟未来命运、甚至可能超越这场战争的、更加本质的蜕变与抉择,正在无声而凶险地进行。
第三节:暗门隐现,抉择之刻
就在赵艳华意识深处经历着凶险万分的“化神之劫”
与“合道之择”
时,古星墟暗流之下的某些存在,也开始活跃起来。
星辉城,圣殿深处,一间连大多数高层都无权进入的、被层层古老阵法封印的“秘藏室”
内。
监正星官独自一人,站在一面布满尘埃的厚重金属墙壁前。墙壁上镶嵌着一块巨大的、表面布满裂纹和污迹的暗灰色石板,石板上雕刻的并非星辰符文,而是一幅极其抽象、仿佛描绘着无数世界生灭、最终归于一片混沌深渊的诡谲图案。图案下方,有几个几乎被磨平的古老文字——经过监正耗费数十年心血解读,勉强认出其意为:“归墟之扉”
。
这正是圣殿收藏的、关于“归墟之门”
最古老、也最不详的记载之一。历代大星官对此讳莫如深,严令封存,严禁探究。天枢大星官继位后,虽知此处,却也遵从祖训,未曾深入探查。只有监正,因职责所在(监管古籍秘藏)和自身对上古秘辛的执着,才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点点地试图破译其中的信息。
此刻,监正枯瘦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仿佛在模仿星辰轨迹又似在描绘某种邪异仪式的节奏,轻轻拂过石板上的裂纹。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微而沙哑,用的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充满亵渎感的古老语言。
随着他的动作和吟诵,石板上那些看似杂乱的裂纹,竟然隐隐亮起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暗红如凝固血液般的光芒!那幅抽象的归墟图案,也仿佛活了过来,其中描绘的混沌深渊微微蠕动,散发出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仿佛要吞噬一切的虚无气息。
“果然……与星盟数据库中的‘深渊坐标’碎片……有共鸣……”
监正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狂热,有恐惧,更有一种深深的疲惫与决绝,“王碌临死前的话……指向大星官……或许并非空穴来风。圣殿初代先民……难道真的与‘归墟’……或者说,与星盟口中的‘万星寂灭归宿之地’……有某种……约定?甚至……‘门’的建造,就有他们的参与?”
他回想起自己暗中调查天枢大星官历年行迹和圣殿古老预算记录时,发现的一些极其隐晦、似乎被刻意抹去的线索。那些线索隐约指向,在古星墟上古尚未崩碎、星衍宗鼎盛时期,似乎曾与某个来自“天外”
的、掌握着超乎想象力量的“访客”
或“组织”
,有过接触,并共同进行了一项极其隐秘的工程……而这项工程,很可能就与“归墟之门”
有关。
星盟的到来,对“归墟之门”
的兴趣,以及他们展现的、与古星墟上古遗留风格迥异却同样超越时代的科技……这一切,似乎都能串联起来。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监正心中成形:星盟,或许并非偶然发现古星墟。他们可能一直在寻找“归墟之门”
,而古星墟,就是那扇“门”
的坐标之一,甚至可能就是“门”
的所在地!星衍宗的覆灭,古星墟的崩碎流浪,或许都与此有关!
那么,圣殿算什么?遗民算什么?他们世代守护的,究竟是一个避难所,还是一个……被刻意安置在此的“守门人”
或“祭品”
?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必须弄清楚……必须赶在星盟之前,弄明白‘门’的真相……”
监正眼神变得锐利,“也许……‘门’并非只是灾难。也许……它蕴含着超越星盟理解的力量,能成为我们反击的契机,或者……至少是谈判的筹码。甚至……可能关系到墟灵大人的本质……”
他决定,不再等待,不再完全遵从圣殿的祖训。他要动用自己暗中准备多年的某些手段,尝试更深入地激活这块石板,甚至……寻找“门”
可能的具体位置。
而与此同时,在古星墟边缘,一个名为“灰岩”
的小型部落。
部落首领的帐篷内,油灯昏暗。首领“岩砺”
是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眼神阴鸷的中年汉子。此刻,他面前悬浮着一片巴掌大小、不断闪烁着扭曲图像和陌生文字的透明光幕——这正是星盟投放的“信息病毒”
找到的“合适宿主”
之一。
光幕上,正展示着星盟舰队那无可匹敌的威严,展示着星辉城在“真空降罚”
下日渐黯淡的景象,更展示着一些经过精心剪辑和诱导的“信息”
:比如星盟将如何“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