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宵身体不舒服,脑子比平常木,这才想起来昨晚骆涔帮他接了一个电话,“他之前帮过我,启辉又以传统药业和医疗器械发家,两家集团这几年合作不断,工作需要,下班后偶尔也会聊几句。”
骆涔猜到他会这么回答,“他昨晚提到槿榭园项目,我记得启辉以前没有相关业务,就算有,启辉在这块上也不是最好的合作对象。”
“是没有,但齐钧有野心,家里父兄不肯轻易放权,集团老股东盘踞太久难以撼动,他这两年一直想通过转型获得更多话语权。我看过企划书,他愿意让利两成,又收购了一家中型建筑公司,这次合作他会比别的合作商更用心,我觉得可以考虑,现在双方正在敲定细则。如果哥觉得不妥,也可以拒绝。”
那块地皮开发权在他们手上,在没有正式签订合同之前,拒绝也无伤大雅。
骆涔沉吟一瞬,“既然是你综合考虑的结果,我现在也不插手,但是阿迟,齐钧毕竟是alpha,我希望你私下里能和他保持距离。”
“好。”
叶迟宵爽快答应,没有一丝迟疑。
骆涔弯腰坐床前摸了摸他的头,“睡吧,好好休息,下午我让李医生再来给你看看。”
叶迟宵低声应好,又闭上眼睛。
骆涔出门后换了一身衣裳直接去公司,他刚到办公司,叶迟宵的助理梁墨就前来敲门。
“骆董,叶总让我过来找您一趟,让我这几天配合您安排。”
骆涔微微扬眉,没想到叶迟宵口中说的已经安排好,竟然细致到这个程度。
“梁助理,请坐。”
“好,多谢骆总。”
“这些年辛苦你陪着阿迟,他和陶能没少夸你,我现在对公司的业务有待熟悉,不用太客气。至于阿迟的安排,他之前也不是没有这几天的情况,公事大体照旧。”
说完漫不经心看了梁墨一眼,声音里带着笑,“但我有些好奇,你们以前通常怎么处理?”
梁墨早年在分公司待了三年,业务出众被提拔到总部,一来就碰上叶迟宵上位需要培养新人,他有幸被选中,一年后又成为叶迟宵助理。这是他第一次和骆涔对接工作,关于这一位的传闻,身边同事和顶头上司多是崇仰,这样的老板罕见,久违的紧张感突然涌上心头。
骆涔的问题看似随意,却不太好回答,总不能说你弟弟是个铁人,基本全年无休。想起上司的交代,脸上扬起标准的笑容,“骆董,叶总重要文件都会亲自过问,紧急事件我会召开会议,最后把会议结果整理好拿给叶总拿主意。”
“意思不舒服也会坚持工作?”
梁墨更紧张了,谨慎道,“工作紧急的话。”
骆涔微微点头,陶能之前也做过叶迟宵一年助理,他对骆涔没有保留,说得更直接细致,梁墨的话他只信五分。
“两年前的5月23日,阿迟怎么回事?”
这么细致的日期一般人回答不出来,但梁墨要是一般人,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果然,梁墨露出一脸讶然。
“没事,把你知道的说清楚,阿迟是我一手带大的,是我要问,他不会怪你。”
梁墨正襟危坐,“骆董,实不相瞒,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也是接到叶总的电话才赶过去,当时他身上带着伤,我想送他去医院,他不让,我只好让医生上门。”
“受伤?什么伤?”
骆涔皱起眉,这事李医生和秦婶都不知情。
“他手臂上划了一刀,是我帮他进行包扎。当时他的信息素不稳定,我本来以为是正常的omega发情期,医生来了之后说是alpha诱导性发情,当时他体内还有药剂,叶总下令保密,具体我也没敢多问。”
“医生没发现他受伤?”
“发现了,但叶总说是小伤,没让医生查看。”
骆涔扶了扶额,眸光凝重,“这几年阿迟和齐钧关系怎么样?还有没有其他亲近的朋友?”
梁墨组织了几秒语言,“叶总和齐总的关系不像朋友,但比一般的商业伙伴关系好,也是近两年往来较多的一位。”
骆涔没继续问,看得出来叶迟宵有意瞒着什么。他这弟弟想做的事情向来滴水不漏,再问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梁墨起身后又道,“骆董,今晚风影公司徐家二公子有场订婚晚宴,听说是您大学同学,特邀请了您与叶总。叶总本来说您尚未痊愈他独自前去,您看。。。。。。”
“徐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