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尘放下酒杯。
虽然有些不厚道,但人与人之间,只要对方的际遇更凄惨,轻微的伤疤就不好再拿到明面上。叶凌尘现在觉得自己为了一个满心算计的alpha伤心有些矫情。
“大家不用这样,都过去了,今天不是凌尘生日,聊点开心的。”
谢承冷面脸难得露出一个笑。
“行,先吃点东西,我让人准备了晚餐,时间刚好。”
骆涔叫厨房上菜。
吃完饭,莫枫和谢承离去。
叶凌尘那天之后一直被周隽纠缠,他懒得应付回到叶家老宅,还没住两天发现家人比周隽还气人后躲到了骆涔家里。
到底多年未见,除了骆涔,几人还是喝了点儿。
安顿好叶凌尘,叶迟宵洗完澡回屋,发现每天晚上睡前看书的骆涔正在房间外的阳台上吹风,他没开灯,身影近乎被黑夜笼罩。
“哥,看什么?”
叶迟宵走过去站在骆涔背后轮椅上,他弯下腰,下巴搁在骆涔肩上。
骆涔被他身上未干的水汽和沐浴露香味袭了一下。
“凌尘睡了?”
“睡了。”
“去衣柜拿一条干净毛巾。”
骆涔拍了拍他的手背。
叶迟宵不明所以,拿了递给骆涔。
骆涔叹了口气,本来他是想让叶迟宵自己擦擦,现在也懒得解释,把人拉到旁边椅子上。
“留这么长也不知道擦一下。”
阳台依旧没开灯,叶迟宵刚刚拉开了屋内长帘,屋内的灯光投射在阳台,朦朦胧胧,像傍晚蓝调十分的黑。
他依言靠近,头上的力道舒服得压下去的酒意开始翻涌。
“哥,你是不是不习惯?”
“什么?”
“刚刚尘哥他们说起这几年的事情,我看你没怎么开口。”
。
骆涔愣了一下,随即闷笑道,“是有一点,醒来后发现大家变化都挺大。”
他这三年,只有一场断断续续的梦,不适合拿出来取乐。
“哥也不习惯我吗?”
也许是因为骆涔总能看透他的小情绪,除了那一丝情愫无法开口,叶迟宵和骆涔讲话很直接。
他喜欢这样坦诚的交流。
这种交通方式让他忽略年龄和身份,轻松而高效。
骆涔愣了一下,即便梦里的叶迟宵行事狠辣癫狂,他都没觉得陌生,“说什么胡话,我们是一家人。”
叶迟宵忽然抬眸,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睛。
“如果我们不是一家人呢?”
骆涔刚好在擦他的发尾,手避开了他的后颈,柔软的毛巾却来回摩挲着平缓的腺体。
叶迟宵忍住细密的痒。
omega的腺体是敏感部位,有人会觉得非礼勿视,也有人不怀好意反复打量。他知道眼前的人不属于这两种。
“那就难办了,这么多年白养了。”
骆涔带着惋惜的语气,故意逗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