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俞菘蓝也没有留在别墅里过夜,这里空间太大了,外面还有孤魂野鬼在游荡,独自留宿会瘆得慌。
而且看到这个新房子,他又产生了新问题想要问店主小哥。
“回来了?”
店主小哥好像还挺关心他。
“哟,你不是那个……你又来了?”
这次那个年长的道长也在,看见俞菘蓝竟然两眼放光:“哎你……”
却被徒弟一下子死死捂住嘴巴,还挨了瞪。
道长立刻讪讪地闭嘴,其实他是想问俞菘蓝,和你在一起的那个邪祟呢?
他的阴气很好用,什么时候再交易点。
“道长好。”
俞菘蓝点头笑笑,他和道长没这么熟,想想先上楼去了。
隐约听见店主小哥对道长说了些什么。
“好吧。”
道长虚心接受徒弟的教训,这位住客被邪祟圈养已经够可怜了,不好在人家面前提伤心事。
但他忽然觉得不对,嗅嗅鼻子:“我怎么没有闻到有邪祟在附近,他自己偷跑出来了,这么厉害?”
没看出来。
“不是偷跑,是光明正大地出来散心。”
少年翻了个白眼,没忽略俞菘蓝刚才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于是很快就到楼上送茶去了。
“光明正大?不能吧?”
道长想不通,邪祟怎么会放任自己的食物到处跑,不是应该时刻栓在身边吸一口吗?
据他所知,那个邪祟的精神状态,可没有好到这个地步。
“开门,给你送茶。”
房门外边,响起店主小哥的声音。
“来了。”
俞菘蓝正憋了一肚子话,开心地打开门,那双清澈简单的眼睛,和少年初见他那天没什么两样,一点儿也没有被邪祟折磨过的痕迹。
确实是挺反常的。
“下午去哪里玩了,这么开心?”
少年狐疑地问,这精神状态对吗?
“回了一趟乡下的老家。”
俞菘蓝迫不及待地说:“上次梁砚……就是那个邪祟,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今天知道是什么惊喜了!他把我家的老房子翻修了,额,也不是翻修,用人类的肉眼看,应该还是破破烂烂的,但鬼眼看是座漂亮的小别墅。”
他问:“店主小哥,这是怎么做到的?用法术吗?”
“不是法术,可能是什么法宝之类的。”
少年想了想就说。
“法宝?”
俞菘蓝非常惊讶:“我以为法宝是小说里才有的。”
“现实中也很少见。”
少年说。
俞菘蓝点点头,忽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他之前三番四次地趁我睡觉时出去,可能就是去弄这个法宝。”
如果本身就有,就不用反复出去弄了。
还有,说不定那个被梁砚昔吃掉的倒霉鬼,就和这个法宝有关。
杀鬼夺宝?!
“……”
少年干巴巴地说:“那他还挺有心。”
是挺有心的,俞菘蓝都要感动了。
于是抿抿嘴角,一脸烦恼:“没准他只是内疚,所以尽可能地讨好我,补偿我。”
这种情况最讨厌了。
假里掺着真,玻璃里掺着糖。
少年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开口:“如果你真的很在意,可以直接和他当面对质,一天说不清就说十天,百天,反正你也跑不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俞菘蓝觉得好有道理,自己此刻还能在这里边旅行边纠结,全赖梁砚昔保持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