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婚时期,俞菘蓝就发现了,梁砚昔有着不符身份的不自信,总是担心他对这门亲事不愿意。
因此凡事都征求他的意见,说是小心翼翼地哄着他也不为过,就好像担心他一个不高兴就撂挑子跑路似的。
俞菘蓝当时就挺无语的,自己一穷二白,本就是奔着傍大款来的,有什么好跑的?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琢磨以后成亲了,梁砚昔慢慢就会有安全感,明白他真的不会跑。
新婚过了两天,梁砚昔说到做到,又准备了两提谢礼,和俞菘蓝一起下山去拜访刘雨桐。
刘雨桐昨天就收到邻居的通知,一大早翘首以盼。
丽日清风,坐在墓碑上远远看见那对新婚夫夫,竟然是手牵着手一起来的,刘雨桐笑得嘴巴都歪了。
啊,好一对天作之合,俊男美男,对她的眼睛太友好了。
生前没磕上这么美的cp,没想到死后磕上了,只能说老天也不是全然残忍,还知道给她投喂点精神粮食。
“刘雨桐!”
俞菘蓝到底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走得差不多就松开了梁砚昔的手,故作淡定地和前邻居打招呼。
再就是,人家梁砚昔讲究得体大方,应该也是不赞成随时随地牵着手见人的。
“哎,两位早呀。”
刘雨桐忙站起来整理整理裙子,不知为什么,在气质出众的梁公子面前,总情不自禁地拘谨。
“刘姑娘早。”
梁砚昔微微一笑,欠身作揖:“梁某携菘蓝前来叨扰了。”
“欢迎欢迎。”
刘雨桐赶紧也福身回了个礼。
妈妈呀,今天穿着汉服,和真真的古人见礼上了!
“你俩快别客气了。”
俞菘蓝将礼物送到刘雨桐手上,笑着说:“大家以后都是邻居,互相照顾。”
总不能每次见都这么一通客气。
“这么多?”
刘雨桐已经收了好几回礼物,都有些不好意思。
“还好,里面有些胭脂水粉,头面首饰,衣服配饰,还有妆奁……是这个词吧?”
俞菘蓝不确定地看了梁砚昔一眼:“我不了解这些,都是梁砚昔准备的,说你擅长装扮,投其所好!”
“哇,我喜欢。”
刘雨桐感动极了,抱着礼物说:“多谢梁公子,再次祝你和俞哥长长久久!”
梁砚昔笑容真挚:“承刘姑娘吉言。”
又说:“这些谢礼只是一点心意,比不上刘姑娘的保媒之恩,所以刘姑娘不必客气,以后若有用得着我和菘蓝的地方,尽管开口。”
“没错。”
俞菘蓝眉眼弯弯,对刘雨桐说:“既然梁砚昔都这么说了,你就安心的吧。”
“好嘞。”
刘雨桐暗想,你俩恩爱两不疑比什么都强!
当然收到礼物也很开心,都是她的心头好。
又聊了一会儿,俞菘蓝邀请说:“刘雨桐,你不是说鬼街很热闹嘛?我想去鬼街逛逛,晚上一起去?”
“啊?”
就很突然,刘雨桐惊讶地指着自己:“我,和你们一起去?”
这不成了电灯泡?
不行啊,她拼命地给俞菘蓝使眼色,拜托,别这么直男!
“不,是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