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喜不喜欢?
“我只是心疼你。”
俞菘蓝无奈地说,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喜不喜欢的问题:“你呀,明明锦衣玉食,为什么偏偏把自己养得这么糟糕?还不如我呢,生前的日子过得那么苦,还知道一天给自己点五个外卖呢,委屈什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这张嘴。”
“我的身子……很糟糕吗?”
梁砚昔心中一紧,依旧担心自己太瘦了不讨喜。
可他如今已经变成鬼了,也没有办法让自己胖起来。
“?”
俞菘蓝雷霆无语,咬牙使劲捏了梁砚昔一把:“喂?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听见糟糕这两个字?拜托,我不是说你的身材很糟糕,我是心疼你太……”
说到这里又及时打住:“算了,总之不是嫌弃的意思,你懂吧?”
梁砚昔这鬼很敏感,总是担心他不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害得他都不敢再说‘瘦’字。
免得让梁砚昔落了心病。
“嗯……我懂。”
梁砚昔被捏得闷哼了一声,不仅不生气还眉开眼笑:“你只是心疼我,为何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对。”
俞菘蓝郑重点头。
“是我不好,那时思虑多,自然就清减了。”
梁砚昔简单解释,又笑看着近在咫尺的俞菘蓝:“你刚才说,一天五顿外卖,都吃的什么呀?”
菘蓝真是向来都爱吃呢。
“一日三餐,下午茶,宵夜,哦,经常还有咖啡奶茶小零食,不止五顿!”
俞菘蓝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多。
“啊,赚的银子够花吗?”
梁砚昔打趣。
“嚯,你笑话我?”
俞菘蓝捏捏梁砚昔的脸:“还是够花的,吃喝玩乐花不了多少钱,房子才是最贵的。”
他朝梁砚昔哼哼:“我平生拥有的第一间新房子,就是我的小方块墓地。”
罢了,与其被梁砚昔笑话,还不如自己坦白贫穷的家世。
“心疼你。”
梁砚昔感同身受,抬头亲了一下俞菘蓝的唇角。
“没事,都过去了。”
俞菘蓝嘴角一勾,愉快地笑起来:“我现在也有大房子了,对吧,这是夫夫共同财产?”
梁砚昔连忙点点头,表示肯定。
“不对。”
俞菘蓝却表情一变,自己犯起了嘀咕:“不对不对,这是你的婚前全款房,跟我没关系,我只有居住权。”
他越想越不得劲,嚯地坐起来盘算:“那我婚前的小房子呢?墓园会回收吗?”
那怎么可以?
他花了真金白银的!
“你别担心,应当不会的吧?”
梁砚昔也跟着坐起来,但这不是重点,他扯了扯俞菘蓝的袖子:“菘蓝,你我已经成亲了,从此夫妻一体,不分你我,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有的都是你的。”
闻言,俞菘蓝不无感动,还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和我过日子,不会跟我计较这些身外之物。”
他眨眨眼说:“我只是觉得,不能白花了钱,还是留着比较好,免得将来入驻一个没素质的家伙,打扰刘雨桐的清净。”
狡兔三窟之心,终究不死。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只会拿人家刘雨桐当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