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生人阴人都随我出去吧!”
等一切都弄好,道长沉声说。
“俞哥,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祝你和梁公子新婚快乐!以后常来找我玩哟。”
刘雨桐参观过两位帅哥的婚房,又近距离见过俊雅温润的梁公子,她已经无憾了。
“多谢刘姑娘,改日梁某一定携菘蓝前去贵府拜访。”
梁砚昔温和有礼地说。
“嗯啊,我我我,我等你们来。”
刘雨桐受宠若惊。
“去吧,记得吃酒席!”
俞菘蓝朝她挤眼一笑。
“知道,我就是急着出去吃酒席!”
刘雨桐哈哈大笑。
等她出去后,外面开始叮叮当当地封墓门,倒衬得婚房里很寂静。
就,似乎悄悄流淌着一股名为拘谨害羞的气氛。
“梁砚昔。”
新婚夫夫都是这样的啦,俞菘蓝主动开口,打破令人不自在的安静:“你饿不饿,要不要也吃点?”
“我不饿,你饿了么?”
梁砚昔低声问。
“我也不饿,时常都有得吃呢,鬼没那么容易饿。”
俞菘蓝觉得吧,就算饿了,身为新郎官也不好意思马上出去吃席。
外边还人山人海呢。
“就让刘雨桐自己独享烤乳猪吧。”
俞菘蓝咂咂嘴,仿佛能品到烤乳猪的滋味:“回头等她吃够了,剩下的不如撤走,送给墓园的其他业主们吃?就当请大家吃席了。”
让大家也沾沾他们的喜气,嘻嘻。
“行,趁着道长还在,我出去吩咐一声。”
梁砚昔无有不应,速速出去了一趟便又返回。
现在还是大白天,两鬼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俞菘蓝扯扯身上的喜服:“梁砚昔,要不我们脱了睡个午觉,晚上夜深人静再洞房?”
毕竟他们作为鬼,晚上精神头才更足,折腾起来更有劲儿。
“就依你。”
梁砚昔更害羞些,眉眼都染了羞意。
闻言侧身转过去些许,才慢吞吞解自己的衣服。
俞菘蓝倒是动作快,三下五除二就脱完了,只剩下一袭红丝绸里衣,冰冰凉凉的,他舒服地钻进绣被里去,将外侧的位置留给梁砚昔。
他本来就皮肤白,长得俊,此刻整个人躺在一片红里,黑发红唇,体态修长,美好得像一幅画。
梁砚昔宽衣后转过来,见状依旧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一看再看,看得满心欢喜。
自他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以来,就盼着有这么一朝,眷侣在侧,两心相依。
终于……
他苦苦盼来了自己想要的新生。
“菘蓝。”